Chap 116:Ne Pas Mourir_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上_线上阅读小说网 

Chap 116:Ne Pas Mourir(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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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加裝鋼板的全地形車,歪歪扭扭走在78號公路上,連日來的特大暴雨使得附近山地丘陵迅速降溫,濕漉且清新的空氣透了進來,不覺令我渾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打起板子。

“有火嗎?”我整理著被撕破的皮裝,取出一支煙,朝斜對麵四名荷槍實彈的兵士掃了幾眼,問:“看什麼看?從沒見過美女麼?問你倆話哪,這是帶我上哪?”

幾人如泥塑木雕般僵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自打被這些頭戴紅羽翎的軍人推上車,不論問他們什麼,咆哮也好,挑逗也罷,全程緊閉雙唇,不予作答。我隻得敲了敲車板,問坐在駕駛艙的文藝混子討要打火機,百無聊賴地抽著,心頭暗罵:“真是莫名其妙。”

“小姐姐,他們都是意大利兵,聽不懂你在問什麼。即便能聽懂,也不可能回答你。”

“那你是否知道這要上哪?或者你爬過來,咱倆聊聊?一不曉得車程,二得看著這幾頭豬的死人臉,我都快悶死了。”我朝他眨巴著麗眼,笑道:“你剛才不還想要強奸我麼?”

“我也同樣不知道,老子已被踢出局,搭個順風車回家。”文藝混子局促地看著自己膝頭,歎道:“你令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些人生問題,例如如何來看待女人,我之前太混了。”

那麼我是如何坐上車,被他們鎖著鐐銬,像個重刑犯看押起來的呢?這一切,都得從二十分鐘前說起。在雨棚內忽然釋出血腥修女,將一群心懷不軌的混混們嚇得背過氣去後,嘈雜聲立即驚動了附近群賊。很快,我便被他們揪了出來,推搡著往大蓬帳趕。

“那個騎馬男會是什麼表情呢?氣到跳腳?抑或是破口大罵?反正老娘黎明時分已提醒過他,威脅我下山是個糟透了的打算,沒準一覺醒來手下全被我殺了。”我回想起當他聽聞我與迪姐最初偷襲時,選擇的目標人物是他時,所流露在臉上的那種詫異,就感到陣陣好笑,心頭竟沒有一絲一毫恐懼。就這樣昂首闊步走了進去,打算好好戲耍這群老大一番。

可誰能想到,蓬帳內那幾張熟悉麵孔一個都不在,反倒是站著幾個大兵,我被重新上了鐐銬,從另一頭雨簾走出去,然後七繞八拐上了這輛車,走在鉛青色公路上。沿途駛來,我先經過一個土紅色毛胚建築,接著是各道簡易關隘,滿眼都是身著雨披的兵士,不僅啞然。

“這至於嗎?隻為了困住一夥邪教賊婆娘,動用了那麼多人力物力,連國民警衛隊都調來了,世界之子這群光頭下注的血本,未免搞得動靜太大了些吧?”

如此看來,鴛鴦館老男人所謂找到的人手,根本是杯水車薪,彆說趕來救援,哪怕是衝破伊騰頓踏上公路都難。總之,從帕特南、漢考克直至格拉斯考克縣沿線全被控製住了,彆說圖冊上被標注的我們,就連尋常平民都得走臨時路線。

我越發感到蹊蹺,再沒了心情開玩笑,望著對麵四人正在檢查槍械,不時交頭接耳,終於有些怕了。該不會是要將我拉去某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秘密槍斃吧?不可能!我是已知範圍內唯一一名驍鷙,對他們而言意義重大,怎會因倡導起義就被輕易做掉?剛想上前耍潑打滾問明原因,其中一人舉起防狼噴霧,迎著麵門襲來,我低嗚數聲,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而當悠悠然醒來,我置身在一座白得刺目的大屋中,雙手拷在鐵桌上,來來回回走著許多這種戴翎毛的兵,皆自顧自忙活,連眼睛都不抬,好似我全然不存在。我喊了一陣,見無人應答,隻得分散精力,將下山後的種種疑惑捋一遍,想要搞清自己究竟在哪。

時隔不久,有三人撥開塑料門簾走進棚內。他們的裝束與所有人都不同,既不像大頭兵的長官,也不像世界之子穿得那麼邋遢,而是正經八百的黑色西裝,披著一件血紅色呢絨風衣。這些人上前打開手銬,示意我跟著走,一句話都沒說,但表達得清清楚楚。

那是因為,他們與我一樣,都懂得返金線勾連,所有指令正是通過腦波輸導給我的。

踏上過道,我才發現拘留所,隻不過是某棟巨大建築的偏僻一隅。這個鬼地方大得離譜,全是一間間分隔開來的簡陋單元,除此之外就是停著許多車輛,除去三、五台全地形裝甲車外,餘下的清一色都是摩托,這種載具十分奇特,它沒有輪子,卻有著氣墊,不知究竟派什麼用途。車位中有一片預留著,按照麵積推算,曾有輛超級貨卡停著,此時出外勤去了。

我被三人帶著繞了許多彎,一會兒上樓,一會兒下樓,最終搭電梯來到一條幽暗逼仄的走徑。我剛想問接著還要怎麼折騰,一回頭三人竟不見了蹤影,好似消融在空氣中。我隻得扶牆而行,在這條走道末尾有間屋企大門敞開,裡頭黑漆麻烏,隻亮著微弱綠光。

“這或許是間刑訊室吧,他們理應不會殺我,但會給我長點記性,總之一頓毒打免不了。”我深吸一口氣,朝著黑屋步步前行,頭腦中浮現出二戰時蓋世太保拔人指甲的情形,不免打了個寒顫。沿途的窗玻璃上不時映出我曼妙的身材,望著鏡中自己,轉念又想:“他們總不會真下得去手吧?男人心腸再硬,也吃不消女人鶯鶯啼哭,實在受不了我就。。。”

就這樣心懷忐忑地踏進屋內,裡頭比我想像得還要黑,然而既無刑具也沒有壯漢,隻有一條披頭散發的人影,在尾端焦躁地來回踱步。她聞聽響動,側轉臉來打量。

“Dxe?你怎麼也在這裡?”我深感困惑,快步向她過去,打算問明緣由。

“你是?噢,上帝啊!你不會就是Alex吧?怎麼成了這副模樣了?真是沒有天理。”下到近處,我方才看清此人外貌,雖與迪姐身高接近,然卻是她的傳統老對手,有線台的羅莎。她不好好待在亞特蘭大上班,怎麼也被拘起來了呢?此女眯著眼想了一會,方才猜出眼前之人是誰。不過羅莎等的並不是我,她快步來到門前張望,問:“怎麼,蜜罐人呢?”

“誒?蜜罐?”我方才記起過去她利用公款替我開房時,曾提起過這個綽號,大學時的Dxe是個萬人迷,性情溫婉又有些大大咧咧,被人親切地叫做蜜罐。與她相比,羅莎則顯得野心勃勃、城府頗深,受歡迎程度遠遠不及她。所以倆人從那時起便不對付,卻在表麵又裝得十分融洽。我也來到屋前,陪著她觀望,問:“你是說,迪姐也會被送來這裡麼?”

“我哪知道?既然你在,那她肯定也在附近,難道說你倆不曾相遇麼?你是被單獨帶來的麼?這卻是奇了。”見我滿臉困惑,羅莎便隻得將自己如何到此的經過描述一遍。

八點半左右,她被Dxe打來的一通電話驚醒,立即驅車上路,打算找鴛鴦茶打聽內幕。然而到了汙水廠前,卻見兩台挖掘機泡在雨中,空地到處都是深坑和黑泥,半個人影都沒有。於是她轉去鎮上,卻見娛樂城已封館,掛著內部裝修,暫不營業的告示。兩頭撲空的她顯得很是懊惱,自己出來時太過倉促,許多錄製器材都沒充電,不由得想去Dxe客房翻翻,沒準她的旅行箱裡會有DV攝像機。哪知剛用發卡撬開鎖,就被人當場抓獲。

“我真是被你們這對姐弟,不,姐妹搞得快要瘋了,幾乎砸了飯碗,還得自己掏油錢,等她到了非要吵個你死我活。”她抱怨了一陣,漸漸平複下來,牽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顯得很是欣喜,問:“Alex,那你往後與她怎麼打算?是一直這副尊容還是臨時的妖法?真好看,連我都有些心動了。咱們趁她還在路上,偷偷打個K如何?”

“如果光是跑岔了,倒沒什麼,可我擔心,她會發狂失控,甚至不惜殺人!”

“彆開玩笑了,蜜罐殺人?簡直是天方夜譚。Dxe見著血就暈,又有嚴重潔癖,平時出門購物都戴著手套,彆人找錢給她也拿著鑷子接。你告訴我那樣的娘們要殺人?哈哈。”

“你不明白,她已不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Dxe了,事實上受我牽累,她被人下了蛇胚,已慢慢化妖,導致性情大變,並殘忍無比。我雖然愛他,但更多的是怕她。”我將手抽回,環顧四周黝黑的環境,問:“這裡是哪?咱們被帶來,究竟所為何事?”

“路上被他們麻醉了,但以時間推測,應該距離伊騰頓不遠,現在是整十點。”

正與羅莎彼此核對時,過道間傳來一聲戈音,紛亂的腳步過來,出現了兩個紅羽翎兵士,我被帶出門重新上了電梯,最終送進一間四麵都是鏡子的怪屋。在那裡,坐著另一名關押者,她麵色土灰神情疲憊,也同樣被上了鐐銬,四目相對時我不免一驚,此女居然是天竺菊。

“你最終還是讓老男人給撈了上來,對嗎?藍花楹人呢?到了多久了?進展如何?”我一看該出現的都已出現,不免上前摟了摟她,笑道:“再來個誰,咱們就可以打牌了。”

“五點不到就爬坑上來了,已被關了很久。你難道沒收到訊息?那貓究竟走哪去了?”

“這怎麼可能?黎明時分我有打過鴛鴦茶電話啊,他說還要些時間才能打通,你們仍被困在胡桃蛾底下。”我摸出順來的打火機,點起一支煙,不解地問:“既然早就撈上來了,他乾嘛要撒謊騙我?那麼,你們仨在底下,又有什麼發現?”

“十分糟糕的發現,一會兒再說吧,現在他們找的人是你。”話音未落,兩個大頭兵架起她胳臂,旋即出了門。與此同時,一個小孩背著手,陰慘慘地踱步進來,滿臉怒意。

“你是特意跑來打我屁股的嗎?好了,我都跟你認錯了,那是我一時衝動。”一見小老漢故作威嚴,我就不免感到萬分好笑,忙舒展柔美身姿,陪上好臉打招呼。他視若罔聞,鐵青著臉在我對麵坐下,做好了審訊的準備。我知道這是個嚴肅的場合,但就是正經不下來,忙裝出害怕的模樣,叫道:“我交待,我坦白,下山前我們已在盤查另一處龍口的位置,現在可能已拿獲了答案。手機借我一用,立即就能知道答案,咱們如此,這般。”

“多此一舉,我自己不會問麼?迷途龜背的位置就在鹿血灘屠宰坑,另一棵屍脊背的確切位置,是EdeHll。也就是你們莉莉絲們雨夜大戰怪客的那片公路周遭。”

“哇,你的效率一如既往得高,這麼快就摸底了。我沒想到世界之子家底那麼豐厚,搞出這等規模的回避場,難怪掏個120萬買黑幫圍山,如九牛一毛。”我接口誇讚了幾句,見他依舊在生氣,又說:“好了,既然你們已知龍磐位置,那我等幾人也算光榮完成使命,既然皆大歡喜,還置什麼氣呢?趕緊動手乾活吧,我得快些回去,沒準大長老已抵達了。”

“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倡導起義?我看你是昏了頭了!想這麼輕易算了嗎?暗世界有著鐵律,不論什麼理由必須處死,誰跟你嬉皮笑臉的?死到臨頭還有心情開玩笑?”

“拜托!我好像記得你三令五申說過自己不屬於暗世界,他們的規則不適用你!再者說,我何時宣誓效忠它了?又乾嘛要被你們約束啊?老娘是不在五行中跳出三界外。”我故意撕開皮裝,坦露出雪白的胸脯,迎著他叫道:“來,一槍斃了我,為這事我厭惡透了!”

“我一直知道,你是個膽大包天的亡命徒,自打成了個娘們後,越發懂得盤算小心思。驍鷙很了不起嗎?你怎知除了你就沒有第二個呢?注意自己的措辭,我給過你至少三次機會,但你輕易讓它溜跑了。”他從夾子裡翻出張文件提來,指著某處道:“在此簽名並認罪!接受道義的處罰,如此才能讓其餘人獲得赦免,包括某些非要攪局的小老鼠。”

我聽出話裡有話,論殺頭我與天竺菊當仁不讓,因為是公開作亂。但所謂的攪局者,自然指的就是鴛鴦茶和羅莎等人,他們何罪之有?倘若受我株連被秘密處決,即便下了地獄我們也無顏相見。太可怕了,這群人既然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他何時給我機會?隻是劈頭蓋臉的噴糞,懵懂無知的我又怎曉得什麼鐵律?

我長歎一聲,隨便朝著某個方向拱了拱拳,悲愴道:“姐妹們,我已拋家舍業,為了你們連命都搭上了!今後無法再與大家共襄盛舉。天道惶惶,百鬼遊蕩,這個世界終究容不下我,那麼多禽獸都盼著我死,那就死給他們看好了。老娘先走一步,來生不見!”

言罷,我端起筆寫下碩大無比的簽名,昂首闊步而去,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我對得起自己良心,自然就要走得光明磊落。出得門後,兩個羽翎兵早已等著,我被他們架上就往來路拖,兩腿頓時軟成爛泥。此刻,我多希望小老漢會像電影情節般,跌跌撞撞跑出門,大喊一聲慢。可惜,他是鐵了心的想要辦我,此番定是活不成了。

就這樣我被蒙上頭套,搭著電梯下到某個冰寒刺骨的地方,摘取後正站在一閃蒙著磨花玻璃圓窗的雙推門前,那裡早已等著另一個瑟瑟發抖的人,羅莎瞧見是我,忙死命抱住,哭喊著這究竟是為什麼?兵士拖開她往裡用勁一推,在大門前站得筆挺。

“畜生!禽獸!不是說我隻要認罪,就放過其他人嗎?你們怎能出爾反爾?我跟你們拚了!”我急出滿頭臭汗,一把抓過大垃圾鋁桶,打算砸爛倆人狗頭,恰在此時,裡頭傳來驚天動地的慘叫,那是恐懼到達極點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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