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搞笑,雖然出發點不好,但從行為上來說,這幾個貨反而救了這些靈獸。
而蹦出來的那隻靈獸不是彆獸,正是猴哥那隻曲項向天鴿,在猴哥和阿璃被逮捕時,它假裝自己是顆毛茸茸的鵝卵石躲過了一劫。
本打算原地等待好兄弟脫出歸來,沒成想又發生了這種事。
在跑路時,它不小心被裹挾著撞進了二郎的禦獸環中。
小鴿鴿隻一出來,便開始唱起它和阿璃新學的小曲,為蛙蛙預知頭頂危局。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隊伍裡不能沒有吟遊詩人。
在鴿聲中,曲項向天鴿和紅掌撥清蛙合體,化身低音炮蹦蹦蹦。落石和浮山不再是危險,反而成了它們助力,這奇怪的跑路隊伍的速度重新提了上來。
然而喵喵卻沒有放下心來,它小心的動了下身子,從二赤猿妹妹的肩膀向後看去,發現那旋渦還在不斷的擴大。
看那模樣,似乎是準備將整個昌州都吞噬殆儘。
“如果漩渦繼續擴大,我們還能逃到哪裡喵?”喵喵問道。
這個問題有些尖銳,出口之後,就連小鴿鴿的歌聲都低了三分。
此時這個奇怪隊伍中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該逃到哪裡。
但好在,四洲這裡跟彆的地方不一樣,它有一點好,那就是天塌下來有老登頂著。
就在隊伍中的氣氛因喵喵的問題變得愈發沉默時,忽有清風迎麵而來,吹的人睜不開眼睛,幾人再睜眼時,卻發現周遭忽然安靜了下來。
沒有逆流的暴雨,沒有淩駕於天的血月,一切歲月靜好,仿佛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喵喵舔了一下爪子,上麵濕漉漉的,剛剛的一切不是假的。
它回頭向後看去,逆流的雨幕和漩渦仍在,但卻被某種力量攔了下來。
混沌的雨幕中,有龍影時隱時現。
“真幸運,你們竟然能逃出來?”
喵喵忽然抬頭,隻見一位皮膚微黑的中年人不知何時出現那,他正在俯身看著自己。
看了一會後,藥王穀穀主秦朗伸手點指,幾人身上那受血月影響的煞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去海邊,找藍色的蘑菇,那裡安全些。”秦朗說道。
“嘎嘎嘎!我兄弟和那兩個新朋友還在裡麵。”正待秦朗要走時,小鴿鴿忽然叫了起來。
“朋友.嗯,我知道了,交給我就行了。”
說罷,秦朗便不再理會幾人,他於空中向前邁了一步。
神農鼎被他喚來,擲向空中。
近乎無儘的生氣從鼎中傾倒而出,撫慰修複著被失控的重力與逆雨所破壞的大地。
但卻無用,那些受到漩渦和逆雨衝刷的破壞的焦土似乎已經失去了全部生機。
秦朗又邁出一步,三千年生的建木枝椏出現在手中,他微閉雙眸,掌中神木開,在神農鼎生氣的指引下,神木重生,以秦朗為中心向兩側蔓延,如冠冕,如環。
一道巨大的蒼翠樹環出現在落雨山的上空,撕碎了血月的異象,將落雨山的逆雨與漩渦禁錮其中。
於此同時,小雪閉著眼睛站在一道山崗之上,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張開雙臂,借著神農鼎之威,紮根在了昌州的大地之上。
在嘗試與母親樹溝通的同時,金色的蔓藤破土而出,以蠻力將那些飛起飛落的浮山全部拽了下來。
大力出奇跡總沒錯。
而在小雪控製不到的地方,顯化龍身的逐洛在天地間穿梭,將那些浮山冰封禁錮在大地之上,並配合秦朗和神農鼎壓製此地的亂象。
至於,最核心的落雨山。
李老宗主他在那裡。
他隻手撼地,另一隻手將隨時準備逃離的落雨山牢牢抓在手中。
以一己之力,硬撼整座昌州。
在幾位大佬的聯手施為之下,螢靈們借天地之危獻祭昌州,起飛回家的瘋狂計劃被暫時停了下來。
“怎麼樣,還可堅持多久?”秦朗的虛像出現在李文州身旁,開口問道。
“百年無憂。”李老宗主答道。
秦朗,“這樣啊,那你在這待著吧,我們走了。”
李老宗主,“?”
沒等李文州急眼,秦朗的虛像撐開一把油紙傘,為他遮住了暫時變得正常的落雨。
“彆急,逗逗你而已,不過確實需要你堅持的久一些,現在情況有些複雜。”秦朗說道。
“怎講?還有何情況,大不了直接把這山砸了便是。”李老宗主皺眉道。
他在抓住落雨山時,就發現了這山的異樣,亂象的根源就在這雨滴形的落雨山上。
“那可不行,劍宗的那個大寶貝,陸宗主那個石頭臉徒弟,還有好幾位六宗弟子,和不下三四十位小門弟子、散修可都在這落雨山裡。”秦朗歎了口氣。
在遏製住局勢後,秦朗便和逐洛在落雨山附近掃視了一圈。
將此地情況傳回六宗,由宗門那邊聯絡,確定了來昌州這邊探索的弟子,有大半都不知所蹤。
但他們二人卻沒有在落雨山附近發現任何屍體或是其餘的幸存者。
小雪那邊溝通昌州母親樹的行動則有了些許進展,雖然母親樹並未形成具體的意識,但還是對她的問詢做出了一些回應。
小雪除了發現所有的螢靈都進入了落雨山以外,還在母親樹的記憶中找到了一點模糊的畫麵。
她看到了螢靈們拿著黑石綁架路人,再結合小鴿鴿那邊的目擊報告,雖然他們還不知道螢靈要起飛這事,但大致情況也變得明朗。
秦朗估計,那些失蹤的人應該並未在剛剛的風暴中死去,而是被螢靈抓進了這落雨山中。
“封印這山的法門很是奇怪,就是我也沒辦法在不破壞裡麵空間的情況下打開。”
“目前不知那些螢靈要乾什麼,為今之計隻有先將這落雨山跟昌州分離開來,解了昌州之圍後,再做打算。”
“現在裡麵說不定凶險萬分,在我們破解開落雨山禁製以前,隻能靠那孩子自己了。”
秦朗微微歎息道。
落雨山內部,銀白廢都之中。
混亂來的快去的也快,螢靈們重新恢複了秩序,開始為下一次起飛做著準備。
而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麼,正身處‘危險’之中的張澤正和大頭菜在街上大大方方的逛著。
那神態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樣。
大頭菜還有點抖,但張澤卻是一臉的淡然。
“這樣行嗎?”大頭菜以呆毛傳訊道。
“信我,潛入我是專業的,我搞事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張澤自信道。
大頭菜,“可我不喝奶……”
張澤,“那你喝什麼?”
大頭菜,“阿帕茶。”
張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