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了密的,這事已經傳開了,您名聲早就沒了。”張澤似乎有預知之能,知石修想要說什麼。
“小雪師姐,明智和尚,武德道人……”張澤念著一個個名字,有渡劫,有煉虛,最低的都是化神修士,這些人全都是和石修同輩的六宗友人。
“諸位前輩此時全都來到了昌州,您被人算計,掏空了身體的事,他們早就知道了,甚至……”
張澤看了眼此時還放在房間角落,不過已經被抹除全部信息,隻剩【黑色石頭】這一信息的黑石,繼續說道。
“喚醒您的信息都是他們提供的,他們……跟我講了許多關於師兄您過去的事,女裝之類的……
“當然啊,我會保密的,保證這些事跟誰都不說。”
張澤笑嗬嗬的保證道。
看著張澤的笑臉,石修卻是苦笑,“我真不知你這是勸我,還是逼我去死,他們……唉……”
張澤繼續笑道,“當然是想您好好活著,如今一時風浪濕了鞋,前方的路還長,哪能在這裡躺下。”
“藥石無救,顏麵儘失,不死乾什麼。”石修還是把手腕從張澤的手中抽出,低著頭,背又佝僂了一些。
張澤,“師弟不傻,莫要騙我,這絕非石師兄心中本意。
“如果我沒猜錯,您可以接受自己受傷,可以接受小雪師姐的嘲笑,但您真正不接受的是自己道途止步於此,無緣前路,可對?”
張澤有話直說。
石修聞言,抬頭看著全新出廠,神采奕奕的張澤,眼神又暗淡了幾分。
前路就在眼前,卻不在他那裡……
“沒錯。”石修長歎道。
“那如果我說,我可以治好您的傷,讓您重踏道途,師兄您還想去死嗎?”張澤問道。
“你……”石修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怔怔的看著張澤。
他此時的狀態自己清楚,可以說是油儘燈枯,就是師尊出手也無法讓他的徹底恢複。
他不懂,張澤雖然天賦妖孽,但現在說破天也隻是一個騎在門檻上的半步化神修士而已。
憑什麼能治好自己……
難道說?
“沒錯,靈藥就在師兄您的身體裡。”張澤點了點自己額頭。
“先天道體自成一體,可稱圓滿。您隻要先將全身轉換為先天道體,然後再轉換回來,不就傷病皆除了嗎?”
張澤沒有扯淡,先天道體就是這麼牛逼,在經過他親身驗證後,可以說是複活甲般的存在。
一鍵回滿血,同時清除所有異常狀態。
隻要不是在進入先天道體狀態後被徹底打碎,或者在進入之前被偷襲乾掉,那幾乎就是無敵的。
不過雖然張澤說的簡單,可這事卻從來都沒人想過。
因為在張澤這個bug狗運集合體出現前,沒人有這麼多的奇遇,將這些巧合湊在一起。
先天道丹,混元之體,種種奇遇缺一不可……
“可我既沒有先天道丹,也不是混元之體,全身化,我如何可成?”
石修還是覺得不可能。
“沒有混元之體,但有融靈之術,沒有先天道丹,但您腦子裡不是還有塊先天道胎嗎?都是一樣的。”張澤說罷,將那枚玉簡又交到了石修手中。
其上多了些他對此法門的心得。
見石修神情有了些起伏,張澤趕忙又加了一味猛藥。
“師兄我再問您問題,道途縹緲可是為何?”
石修眉頭微皺,“一步踏錯,便身死道消,就算僥幸得活也是心生迷障,再難寸進。”
“可如果人人會這道體之法,踏錯之事,腳下生階,可後反悔退一步,那會怎麼樣。”張澤又問。
“人人無懼,皆可以己身尋道!”石修下意識的答道。
“沒錯!”張澤點頭道,“正所謂,與生俱來,旁人不得者為賦。後天所觀,人人皆可學者為法!
“古時修士觀天地異象,頓悟法門,虛驚雷火龍。人皇擬妖族內丹之法,悟金丹大道。
“放到今日不是一樣的道理,這先天道丹和妖族內丹又有何分彆。
“金丹可修,道丹為何不可修?唯我獨法的先天道體,憑什麼不能變成人人可學的後天道體!”
“所以,石師兄你想不想將先天道體推演成後天道體,為眾道友開前路?”
張澤坐直身子看著石修的眼睛。
“我……”石修啞然無語,他知張澤總是語出驚人,但沒想到竟然這般驚人……
敢想,敢做,敢說。
半晌後石修出聲問道,“此事為何找我,師弟你自己不能嗎?”
張澤一攤手,“我太特殊了,很多東西我說不明白,就像你問鳥為何會飛,魚為何會在水中遊一樣,不知道,生來就會。
“所以這件事,師兄您最合適,也隻有師兄您能做到。”
隨著張澤話落,石修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如有一團火。
“讓我想想……等一下,我有個問題,融靈之術好說。可先天道丹和先天道胎碎片怎麼辦?
“其他人可沒有這兩個東西。
“按你所說,修行推演此法這兩個法寶必不可少,想要尋這東西可不簡單。”
此時的石修雖仍形容枯槁,卻已經再無尋死之意。
“這個簡單,我搓點後天的不就完了嗎?”
石修,“?”
說罷,張澤搓了搓手指,隻見他指尖流光溢彩,不多時一顆小小的石球出現在他手中。
小小石球,並無神通,但其內卻蘊含著一絲玄妙的氣息。
“用逍遙門的外丹之法搓出來的,用這個應該一樣,三塊錢一個,十塊錢三個,要多少有多少。”
說著,張澤和變戲法一樣,又搓了兩個出來。
現在這東西就是可再生資源,如果張澤想,這東西可以和路邊的狗一樣多。
石修接過張澤遞過來的石球,忽然笑了起來。
“如此這般,那豈不是以後化神之上,我們所有人都要認你為師?好算計!”石修大笑道。
張澤,“?”
“哎哎哎!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還不想挨打。”張澤趕忙擺手。
“行了,不與你說笑,你走吧,該乾嘛乾嘛,有事再來找我,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石修收起小球,擺了擺手,示意張澤出去,他要研究著所謂的後天道體之法了。
見石修重新興奮起來後,張澤悄悄的鬆了口氣,準備離開。
該去研究炸彈的事了。
也不知阿璃和那些道友的百寶袋中有多少存貨,想到這裡,走到門口的張澤回頭看向石修。
“石師兄,您的儲物法器……”
“拿去,我已除了禁製,要什麼自己拿。”
說著,石修指尖掐訣,一枚玉瓶飄到了張澤手中,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
離開金字塔,張澤看向東南方,重新施法的他打算準備來個帥的。
張澤一步邁出,準備來個縮地成寸……
然後,然後他還沒來得及縮,就一腳踩在了腐姬身上。
那杯腐姬不知什麼時候從杯子裡爬了出去,還爬到了這裡。此時她正和變色龍一樣趴在地上,張澤沒注意,這一腳踩得結結實實。
“呐呐呐,張澤你欺負我!”
杯具腐姬怪叫道。
————王牌飛行員張澤準備中起飛————
落雨山外,莉莉正在調試設備,為了防止發生突發狀況,她在腐姬的茶缸旁接了一個留音的法器,防止信息遺漏。
正調著,忽然耳邊一聲炸響,嚇得莉莉一激靈。
“呐呐呐,張澤你欺負我!”
腐姬的聲音傳到莉莉耳中。
莉莉左右看了看,作為電話線來換班的那隻腐姬正在大茶缸裡睡覺,毫無所覺。
小師妹和香香不在,她們二人外出去給腐姬尋阿帕茶去了。
此時這裡隻有她莉莉一人。
莉莉合計了一下,從兜裡掏出個小冊子,開始刷刷的編起故事來。
【千機閣野史,老大本紀,昌州卷】
【隨老大修為愈高,脾性也愈發剛烈,獨斷專行,玩世不恭,閣中時有非議,卻幸有忠肝義膽鐵腰子一字青椒王劉莉莉,在旁勸諫,秉公直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