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了怪話,自覺理虧的張澤沒有反抗,反正這金剛不壞的身子被踹一下也不疼。
而且牢狄說實話,其實細看一下還是能看出來性彆的。
如果這是東京劇本,那黑皮體育生田徑後輩,這種先天敗犬位,非她莫屬。
之所以沒看出來,除了張澤先入為主,和她名字過於有誤導性以外,還要歸功於她那和莉莉有的一比的胸襟。
“得空,把牢狄介紹給莉莉認識,她們應該很有共同語言。”
想著這些破事,張澤看了眼背後緊閉的大門,繼續向深處走去。
門後隻有一條路,兩邊的景色也從迷幻的金色森林變成了封閉的木質長廊。
古樸的木紋組成一個個圖案,帶著某種力量,緩緩引動著張澤體內的靈氣,使其自動開始運行。
這裡是聖樹根係的內部。
很快,張澤便再一次走到了儘頭。
儘頭同樣是一麵金色的門扉,隻是這回門扉兩邊多了兩個守衛。
“嗯……”
看著這兩個渾身金甲,身材高大的巨人,張澤把它們和大樹守衛畫了個等號。
“我進去?”張澤揣著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檢查……”
右邊的巨人言簡意賅,緩聲說道。
“怎麼檢查?”張澤問。
“脫光……”
左邊巨人也言簡意賅。
張澤,“?”
正當張澤想著是不是先回家時,兩尊巨人眼中的靈火突然熄滅,隨後他們跪了下來,金色的鎧甲開始發生質變,逐漸與身邊的根係融為一體。
很快,大樹守衛變成了大樹本身。
“守門人最近腦子不好,不要在意,進來吧。”
金色的大門打開了一道縫隙,安雅婆婆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張澤側身進入,卻忽然腳下一空,仿佛置身一片虛無之中。
但虛無感隻持續了片刻,再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腳踏實地的站在了一間樹屋之中。
樹屋不大,裝飾也很簡單,隻有些許日常應用之物。
安雅婆婆就坐在對麵。
但她的狀態有些不對。
她靠坐在一張藤椅上,神色有些萎靡,下身蓋著一張厚厚的手織長毯,遮住了大半她那與地麵連在一起的雙腳。
王姐站在她的身後,將手放在安雅婆婆的肩膀上,淡淡的輝光將兩人包裹。
並非是在輸送生機,療養傷勢,而是在抵禦著某種侵蝕。
張澤想到了剛剛在門口看到的,那兩尊被同化了的大樹守衛。
張澤,“婆婆您……”
安雅婆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請先坐下聽我說。
“放心,這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張澤再次感應了一下右手的連接,確定沒斷後,才拿出小馬紮坐了下來,等婆婆說話。
“我會幫你找到你陷入地海的同伴,但也請你幫老婆子我一個忙。”
安雅婆婆從毛毯下抽出來自己幾乎已經木化的手,有些費力的將一枚漆黑色的六邊形骨甲送到張澤手中。
張澤低頭細看,雖然看起來像是骨甲,但卻不知是何種生物煉製,也看不出是哪個部位。
骨甲通體漆黑,表麵光滑,摸起來不知為何還有一些溫度,有些像是活物。
安雅婆婆,“先祖在聖樹下發現了這枚神物。從那一刻起,便憑借此物獲得了聖樹的庇護。
“而作為交換,每一任祭司也成為了領航者。”
“什麼意思?”張澤不解。
安雅婆婆,“當萬物歸寂時,聖樹會保護他的子民。
屆時聖樹將離開大地,帶著他的子民去尋找新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