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沉吟道,“他在軍中做了多年副將,毫無建樹。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將軍一來,他這隻猴子可不樂意了。”
“滾出去。”
李岩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
沉吟吐了吐舌頭,乖乖站到門外去了。
培風也沒再多說什麼。
吃完飯,培風沒和他出去散步,而是笑道:“今日我和阿蘋玩了一個小遊戲,還沒有結束呢,將軍可有興趣玩一玩?”
李岩沒什麼興趣,但他不想掃培風的興,點了點頭。
培風帶他來到書桌前。
隻見桌上有一堆小木棍,橫七豎八架在那裡。
培風指著其中一根木棍道:“該輪到我抽木棍了,我要把這一根抽出來,可是稍微一動整個木架就會塌,將軍幫我看看,怎麼樣才能安全將它抽出。”
其實培風已經想到辦法了,是故意問他的。
李岩圍著木堆看了一會兒,指著放在旁邊的木棍問:“這些可以用嗎?”
“可以。不過用一根木棍你就得抽出來兩根。而且你放置木棍的時候不能把其它棍子碰倒了。”
他拿起一根小木棍,小心翼翼地插了進去,整個木堆紋絲未動。
培風嘴角上揚,和她想的一模一樣。
隻見他非常輕快地從中抽出兩根。
培風鼓掌讚道:“將軍好厲害啊。”
李岩靈光一閃,軍中之事他也想到解法了。南門聞鐘在十一營多年,背後又是太後,不能把他趕走也管不好,那麼就找個人來架空他。到時他就會像這兩根木棍一樣,輕鬆便能抽走。
“多謝郡主提醒。”
培風隻作不解狀。
他也沒有和她多作解釋,帶著沉吟就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李岩十分忙碌,偶爾才會來蕉禾院了。
薑培風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芸娘的身體稍微好了些後就開始練功了。小漁也很感興趣,跟著她一起學。芸娘並不希望女兒當戲子,不願意教她。
薑培風時常來看她練功。
培風的外公是京劇名家,外婆是唱黃梅戲的,他們的朋友更是唱什麼劇種的都有,川劇越劇評劇
他們本來希望兒女能繼承衣缽,可培風的舅舅和媽媽對唱戲一點興趣也沒有,舅舅做了飛行員,而媽媽成了一名律師。
他們的戲劇天分倒是遺傳到了薑培風身上,培風從小就對戲劇類特彆感興趣,天天跟著姥姥姥爺練功吊嗓,她還專門去研究過川劇的變臉呢。
雖然她最終沒有進入戲曲行業,但當了演員後這些經曆卻對她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