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做了些八寶湯,將軍累了一天了,用些吧。”於畫的聲音甜得膩人。
“放著就可以了。於姑娘若沒彆的事就請回吧。”李岩聲音冷淡。
於畫委屈道:“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將軍帳中,將軍就這麼急著趕我走?”
“於姑娘,你是在室貴女,按理來說這一趟你是不該來的。”李岩的聲音更冷了。
“可我想念將軍。”她的聲音幽怨起來,“將軍離京數月,我每日每刻都在為將軍牽腸掛肚。將軍,我對你的心意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於畫快要被嫁給彆人,她想最後再努力一次。
“於姑娘請自重,我已有家室,和姑娘注定無緣了。於姑娘,你把羹湯端走吧,今日之事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阿梨微微點了點頭。
“將軍。你真的半點,一絲一毫都不喜歡我嗎?”於畫的聲音裡帶了哭腔。
“不喜歡。”
這三個字像刀一樣刺進她的心裡,她強忍淚水,片刻方道:“那這碗羹湯便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為將軍儘心,將軍喝完我就走。”
“對不住,我不能喝,於姑娘請帶走吧。”
於畫咬著嘴唇,手緊緊揪著帕子,一動也不動。
李岩見她這樣,高聲喚道:“束風。”
“在。”聲音竟在阿梨身後響起。
阿梨嚇了一跳,回頭就對上束風微笑的臉,他還對她眨了下眼睛。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她竟半點都沒有察覺。
其實她剛到他就來了。
自上次阿蘋說將軍是不是好男人還得再看看,他就知道,這幾個丫頭對李岩還沒有完全放心。
回京後又得知李岩和薑培風竟然還沒有圓房,決心幫將軍一把。
今日於畫在前阿梨在後,於是他故意沒有攔,李岩的品性如何他最了解,有意讓阿梨好好看看。
“於姑娘,我送你回帳。”束風對女人最是溫柔,特彆是剛剛遭到拒絕傷了心的美人。
於畫淚眼婆娑的樣子實在是極惹人憐愛,可惜李岩看也不看她一眼。
於畫不甘心,一咬牙,再道:“將軍,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哪怕給你做妾我也是願意的,將軍若不要我,那我就要被許給彆人了,我”
“我無意納妾,祝於姑娘早日覓得良人。”
她深深望向李岩,而她絕望地發現,他眼底隻有一片冰冷與淡漠。
她徹底灰了心,抿緊嘴唇再也沒有多說半個字。
於畫走了之後阿梨才端了湯羹進去。
李岩看了看她手裡的碗,淡淡問道:“今日章駙馬受了罪,聽說皇後請郡主過去了?她沒被嚇著吧?”
“沒有。”自家郡主的膽子可沒那麼小。
“以後這種事不想去可以推掉,皇後相請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