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目光在席間搜索,想著把於畫拉過來陪坐,多一個人也不那麼容易冷場。
可於畫今日好像沒來。
靖王的座位也空著,隻有靖王妃和薛薇兩人盛裝打扮了坐在席上。
薑培風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是的。”趙韻窈又道,“於家三姑娘昨日我已經見過,今日去你帳中的是那個人。”
她手指的方向竟是薛薇。
“長公主沒看錯?”薑培風驚訝。
薛薇去她帳中做什麼?
趙韻窈道:“我隻看到一個背影,其實也不能十分確定,但真的和她很像,她手裡還端了一個紅木托盤。”
薑培風問道:“托盤邊緣可有雲紋鏤空?”
趙韻窈頷首,“正是。”
於畫端走的是同樣的紅木托盤,她當時說湯羹冷了她要拿回去熱一熱再送來,可她此後沒有再來。李岩回來後她又把那東西端去給了李岩。李岩沒喝,又叫她端走了。
薛薇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既是薛薇放在她帳中的,那能是什麼好東西?她都成了靖王的侍妾了,竟然還要來算計她。
於畫什麼好的不學,去學薛微算計李岩的手段。
她想著,嘴角不由自主地噙了一抹冷笑。
趙韻窈覷著她的神色,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另道:“我初回宮中,萬事不熟。好在太後仁善體貼,準我隨時出宮去看望母親。我數次想來拜會姐姐,可又怕姐姐不喜。”
薑培風淡淡笑道:“長公主想來隨時都可以來。”
她倒想看看趙韻窈是真的想和她結交還是另有圖謀!
趙韻窈一開始對她賣慘,見她不吃這套後就不再說那些,隻說些她在寺廟裡的新奇見聞。
由此,薑培風愈發確定,趙韻窈絕不是小白兔,而是一個很會觀察形勢,且極其圓滑有心計的人。
當然,隻要這份心計不是用來對付她就成。身在皇家,有點心計很有必要。
封於畫為靖王側妃的旨意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營帳。
薑培風昏昏沉沉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打於畫在李府住過之後,阿梨和五月就成了好姐妹,因此她很快就從五月那裡打聽到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昨天於畫被李岩拒絕後灰心失意,回到帳子裡喝悶酒。
於畫酒量不好,沒兩下就醉了。正好靖王路過於畫帳子,想叫她一起去靖王妃帳中,一會兒一起去參加晚宴。
走進去時於畫已經喝得差不多了,看到靖王來,硬拉著他一起喝酒。靖王素來喜歡於畫的天真可愛,便沒有拒絕。可他竟然把那碗湯羹給吃了
阿梨臉上緋紅,想到那碗湯羹原是於畫要端去給李岩喝的,心中便有了氣,啐道:“將軍對她無意,我也隻當她小女兒心思,沒成想竟如此,如此”
薑培風冷笑一聲,“確實令人不齒。不過那湯原是薛微放在我帳中的,於畫動了歪心思,這是自食苦果了。”
阿梨愕然,“薛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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