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又不是腦袋疼,剛起身的時候聽到了宋老三他們說的話,明顯就是來挑事的,
自己剛挨了打,要是人家一邀請,自己就過去,恐怕也不用回契丹了。
還彆說,這番動作落在耶律然眼裡,讓他很滿意,不打不成才,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句話。
再次回到桌旁的蕭然,屁股上有傷,無法坐下,索性便將椅子挪開,站在那裡,靜靜的等著耶律然發話。
耶律然全當宋老三他們不存在,裡子麵子都找回來了,而且是在自己人這裡找回來的,
心裡暢快了不少,示意身旁的人給蕭然滿上,這點傷對於蕭然這樣的武將來說根本不耽誤喝酒。
提起碗,“本王講一句,這一碗敬諸位,希望我們能旗開得勝,”
“謝大王,”
眾人齊飲這一碗,放下之後,再次倒滿,耶律然緊接著又和眾人乾下去兩碗。
這會兒宋老三他們的菜也被端了上來,“師傅,吃菜,不夠一會再讓小兒上,”
“咱們可彆學某些人,和沒見過世麵似的,光喝酒舍不得吃菜啊,”
“啪!”宋老三直接給他徒弟一巴掌,“胡說什麼,人家聽著慘叫聲,都能當下酒菜,聞著味都能喝幾碗,這叫什麼,這叫有量知道麼?”
“有量?還能比得上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可是號稱千杯不醉的啊,”
“千杯不醉?”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哈勒泰輕眯著眼看向宋老三,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他心中突然覺得讓蕭然去同宋老三比試比試,好像很不錯的選擇呢。
小聲的對著耶律然說道:“大王,臣覺得對麵那廝就是來搞事情的,這口氣可不能忍啊,”
“老哈,不忍又如何,難道本王還要讓人將他們抓起來不成,彆忘了這裡可是那秦懷柔的地盤,”
“大王,您誤會了,咱們不能硬來,還不能換一種方法麼?”
說話的同時對著蕭然努了努嘴,“咱們這裡,就蕭大人酒量深,讓他去同對方比試比試,”
“彆的不說,就蕭大人這身板,都能比對方多盛兩碗酒,”
“嘶!”耶律然來回打量了好幾眼,
頓時覺得哈勒泰這個想法很不錯,剛才宋老三說的也讓他心裡很不爽,隻不過是沒敢發火罷了。
薛仁貴當日做的事情,早已經給耶律然嚇破了膽子,可拚酒的事,就不一樣了,這又不用起衝突,大家各憑本事而已。
想到這裡,耶律然開口說道:“蕭然,對麵的兄台請你過去,本王準了,”
“大王,臣可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啊,”蕭然腦袋搖晃的仿佛撥浪鼓一般,
耶律然輕輕的站起身,拍了拍蕭然的肩膀,“放心,本王知道你的忠心,”
“你也聽到了對麵的人,不斷的在挑釁咱們,尤其是在喝酒上麵,你覺得能忍麼?”
蕭然這下明白了,果然這種事情還得要靠他啊,頓時來的感覺,
“大王,您說吧,讓臣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