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饒星神……到仙舟來了!”三月七看著遠處的法相,看著藥師和藹溫馨的笑容,心裡卻是涼了半截。
豐饒勢力到巡獵的地盤上還能乾什麼?肯定是來下死手的啊。
總不能是閒的沒事來看看曾經的‘孩子’吧?
這種級彆的對手,隨便動動手指,仙舟就要翻得比友誼的小船還要快!就算帕姆發威都沒用!
“你你你,你不是厲害嗎?”三月七一個墊步閃到星的背後:“像剛才那樣把祂也嚇走,你可彆說剛才都是巧合啊!”
她現在倒希望星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垃圾桶之王,有通天的神力傍身了。
她可不不想被藥師拍死,或者像藥王秘傳一樣,渾身長滿銀杏葉啊!那太醜了,還不如被六相冰凍起來呢。
麵對三月七的激將,星大笑三聲:“哈~哈↑哈↓”
她負手而立,高昂著頭顱,向身側邁出兩步,自信到家得樣子,看得三月七神情都有些恍惚。
“難道,你真得有辦法?”
那可是星神啊!
“嗬~~”星嗤笑一聲:“何足掛齒?要過此關,隻需……”
她俯身拽起昏迷不醒的刃,身體像死盯獵物數分鐘之久後,終於十拿九穩的靈蛇一樣,猛然淩空一躍。
星的身體一百八十度轉向,翹臀像核動力小馬達一樣飛速地驅動雙腿。
她扛起刃,轉身就跑!
等三月七回過神時,列車門已經嘭地一下摔閉。
星聲嘶力竭的呐喊聲傳來:“帕姆!快躍遷!彆讀秒了,直接啟動,千萬彆回頭!”
三月七眼皮顫抖。
這就是你想出的辦法?
“還是友誼的小船翻得更快一點啊。”
三月七沒心沒肺地感歎一聲,然後才反應過來,和丹恒、卡芙卡等人一起著急忙慌地衝進列車:“喂!你穿著那身刺蝟甲,不會給人傷到嗎?”
丹恒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係。對刃來說,這比按摩還沒勁。”
“丹恒老師,你確定不是在打擊報複?”
“帕姆,你怎麼還不啟動啊?那可是豐饒星神,看誰誰變植物人。”星闖進列車長的控製室,看著小圓手畏畏縮縮,卻不敢按下去的帕姆,恨不得把他撅到一邊,用靈活的手指哢哢彈一首克羅地亞狂想曲出來。
彆問亂按一通後列車會到哪兒,除了黑鹵蛋星神的嘴裡,到哪兒都比在這強!
“你以為我不想帕?!”帕姆把想對列車駕駛台動手動腳的星吼到一邊。然後兩隻小手焦急地捶打著列車帽。
“宇宙塞車了帕!”
“啊?”星看著舷窗外空曠的天空。
“帕姆,你是不喝了姬子的咖啡了?這不全是空的嗎?”
“我說的是銀軌!銀軌啊!”帕姆怒拍駕駛台:“想直接創出去,我們的開拓能根本不夠,隻能靠早就鋪好的銀軌。但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朝羅浮趕來,而且還非法占道,一口氣把進出的兩條銀軌全都堵上了!”
星聽罷,頓時怒火中燒:“是誰這麼不長眼?!竟然擋著姥子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