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丞相是真的累了,短短大半年的時間,親人一個接著一個遠離。
到目前為止,他連對方的身份都沒有查到。
他有一種感覺,不是一股勢力,是有很多股勢力一起出手。
“夫人,你早點死也好處,不用一次又一次地白發人送黑發人。”
每送一次,他的心跟著死一次。
沒有回丞相府,他來到永安王在京城的一處小彆院當中。
“你來了!”
“對,本相來了!”
不來,他要看著木氏一脈死絕嗎?
“本王也查不到背後之人是誰,北境早早傳來了消息,說的那座山不見了。
私軍早已散了,離開了!”
“什麼?”
木丞相沒有想到永安王藏了幾十年的底牌,就這樣被人給撕了。
還是撕得稀巴爛,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
“王爺,接下來怎麼辦?”
“我會派人去北境,派的人不是多厲害的蠱師,不知道他能不能將歐陽強給拿下。”
拿不下,他們的計劃依舊是無法推進。
“楊大統領還是被蠱毒控製?”
“邪梅和柔兒說不太確定,之前去確定,發生意外。”
“本王親自會會楊韶。”
楊韶都控製不了。
如何無聲無息地殺儘在皇室血脈。
他都愁死了,“本王和陛下報備回京,北境發生那檔子事,本王想走,也無法走開。
若本王猜測得沒錯,背後之人,下一步就要對付你我。”
永安王將所有被殺的人,一一排出來。
京城中,他們的人,基本上被殺了個乾淨。
對方可以殺他的人。
怎麼不知背後的主使是他,他很好奇對方會使什麼手段對付他。
“王爺,你可有破解之法?”
“暫時沒有,一切都得等到他和我正式交手之後。”
他最怕的是對方使用和文勇伯府、柳府的手段一樣。
他住地方被下了禁術。
周圍滿是水榭,保準對方想動手,找不到機會。
端木靜姝走了一圈,看到古怪的布陣,一刻都不帶猶豫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