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妝乾笑著走進來,模仿大嫂的樣子:“狗賊叔叔,你先彆生氣。先聽我狡辯!哦,不!是先聽我解釋,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的狡辯內容,和李南征猜測的基本一致。
她也把八名泡菜精銳、一名金發保鏢的下落,如實的告訴了李南征。
“狗賊叔叔,如果您還生氣的話。”
妝妝走到了沙發前,轉身撅起:“那就打幾下,出口惡氣!放心啦,就算打壞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大哥,你打過我。我就說,我不小心摔了個屁股蹲。”
李南征——
攤上這麼個大嫂,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動手打她吧?
畢竟她不是妝妝,腦子不正常!
“放下衣服,出去。”
李南征擺了擺手。
“好的。”
既沒挨罵更沒挨揍的妝妝大喜,連忙放下衣服,快步走出了倉庫。
心裡卻不是滋味:“憑什麼我媽做錯事,你不敢罵,更不敢打她啊?我要是哪兒做的不好,你去對我非打即罵!狗賊就是狗賊,有偏有向。”
大嫂跑了過來。
脆生生的叫道:“媽!狗賊叔叔沒有打你,罵你嗎?”
妝妝——
看著高仿版的自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媽媽,竟然喊自己媽媽的行為了。
“哼,他敢打我!我就讓我、讓韋頃打斷他的狗爪子。”
妝妝掐腰冷哼一聲,被大嫂拽著快步走開:“快,快,你再變回你自己。嘖嘖,妝妝,我發現了個問題。那就是我以後再惹禍時,你就假扮我的樣子去受罰。我也終於明白,我為什麼要生一個像我的女兒了。”
妝妝一呆——
足足半小時後。
穿著工作服的李南征,才帶著穿著工作服的樸俞婧,走出了倉庫。
反正這是大嫂胡鬨,妝妝也知道李南征是慘遭暗算的。
李南征走出倉庫時,依舊是昂首挺胸,理直氣壯的。
樸俞婧更無所謂了。
隻要能在主人身邊,她根本不用管彆人怎麼看她。
瞪了眼這會兒換回發型的大嫂,李南征問:“李妙真呢?”
李妙真還在昏睡。
也不知道白色天使的人,給她喝了什麼藥。
但隻要用冷水洗麵,她就能迅速的醒來。
為避免大嫂再胡鬨,妝妝還小,李南征讓她們躲遠點!
他帶著樸俞婧,走進了一間休息室內。
哎。
看著此時靜靜躺在那兒的李妙真,李南征沒來由的歎了口氣,看向了樸俞婧。
讓他出乎意料的是,樸俞婧並沒有激動啊,哭泣啊啥的,隻有欣喜。
因為在過去的一個月內,她們始終朝夕相處的。
現在雙雙獲救,避免了當黑奴的悲慘命運,這對她們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喜事。
正如李南征所猜測的那樣,李妙真也被刺上了黑桃圈。
“主人,不要把真奴還給李信哲!因為在過去的這一個月內,我們始終接受聯手培訓技術。我相信您從中,深刻體會到從沒有過的快樂。”
端來一盆冷水的樸俞婧,在李南征拿起裡麵的濕毛巾後,低聲說道。
李南征——
拿毛巾的動作,停頓了下說:“放下臉盆,你先去外麵等。”
等樸俞婧乖巧的答應,欠身快步出門後,李南征拿著濕毛巾坐在了床沿上。
很快。
被涼水洗臉的李妙真,就在接連打了幾個冷顫後,緩緩的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