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丞延聽信了他的話,隻當祁千尋在鬨脾氣摔東西,轉身離去,殊不知殿中的侍從都被殺了,早已換了人。
在走出殿宇後,鐘離丞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紀修,“以防萬一他傷了自己,傳些太醫過來。”
“是”,紀修點頭應下。
婚房內。
破碎的花瓶,四分五裂的桌椅,已然一片狼藉。
祁千尋拿到佩劍,擋在阮南絮麵前,護著他與黑衣人纏打。
阮南絮將那拖尾的外披褪去,拿起自己的匕首,參與進去與其纏打。
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兩人身上掛了彩,卻依舊苦苦死撐。
阮南絮看了一眼開著的窗口,隨即拽著他跑向窗口,並低聲說:“門主,我留下拖住他們,你從窗口逃出去。”
“我不會丟下你的”,祁千尋皺著眉回應。
“彆任性”,阮南絮說罷,就一把將他推向窗口,轉身與黑衣人纏打,為他拖延時間。
祁千尋並未選擇自己逃,而是上前與他一起對付黑衣人。
阮南絮見狀頓時皺眉,“走啊!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總比都死在這強。”
“要死一起死”,祁千尋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眼看兩人就要抵擋不住死在這裡,突然房門被踹開,來了一波人,上前就與黑衣人打了起來。
“門主”,為首的男子來到祁千尋麵前,看到他倆身著婚服,有一瞬間的驚愕,但又很快掩去,說道:“我拖住他們,你們快逃。”
看清他的麵容,祁千尋有些錯愕,“鶴林?你不是應該在銀月門嗎?怎會在這?”
“尋川不放心清一閣的人,於是將我調過來,暗中守著門主你”,鶴林略顯自責的說:“可今晚殿中風平浪靜,我實在是沒能及時發現。”
“這危險,先出去吧!”阮南絮提議。
鶴林跟著說:“我先護門主你出去。”
祁千尋也不再多問,連忙牽著阮南絮的手腕,往外走去。
祁千尋本以為逃出婚房就能獲救,準備上前去跟侍從對話,殊不知這殿宇中,早已全是敵人。
好在阮南絮有所提防,攔住了他,低聲說道:“那些黑衣人要麼是有備而來,要麼就是王上的人,不然我們的人,不可能發現不了。
保險起見,現在誰也不要信,先逃出去再說。”
太醫來到宮中,卻有些不安的看向風信,“二殿下不會動怒殺了我吧!還請風信大人護我前去。”
“二殿下不是那樣的人,你多慮了”,風信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親自送太醫過去了。
然而當兩人來到殿宇前,卻看到大門關上了。
“為何關殿門?”風信看向守門侍從。
侍從低頭回應:“二殿下砸桌子摔碗,甚至開始以死相逼,讓我們放他出去,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隻好關了殿門,放他出來。”
太醫一聽這話,更不想進去給他瞧了,看向風信,提議道:“要不我們就先回去吧!聽他這般描述,想來二殿下應是無礙的。”
“保險起見,你還是給他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