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山匪見她似乎會武功,微微有些詫異,隨即說道:“一起上。”
眾人群起而攻之,將司徒欣若團團圍住,眼看就要被擒住,裴佑年在此時,帶著幾人出現,上前救她。
由於人數的差距,裴佑年並不敵山匪,隻能儘力保護她。
裴佑年靠近司徒欣若,低聲說道:“王妃,我已派人告知二殿下,他很快就會帶人趕來,我們撐一會。”
“什麼王妃”,司徒欣若反駁,“我才不是。”
性命攸關之際,裴佑年並未與司徒欣若爭論,而是揮劍廝殺山匪,眼中流露出的堅毅,似有拿命護她的架勢。
不多時,百裡南靖騎著馬到來,裴佑年也掛了彩,卻將司徒欣若保護的很好,一點都沒讓山匪傷到她。
隨著百裡南靖帶著人加入,山匪被殺的七七八八,也有一些逃走了。
百裡南靖翻身下馬,來到兩人跟前,看到司徒欣若無恙,又將目光轉向裴佑年,“做的很好,多虧你發現的及時。”
“二王子言重了”,裴佑年笑著回應:“這是屬下該做的。”
雖然裴佑年和百裡南靖救了司徒欣若,可她還是對麝香一事耿耿於懷,一句話沒說,就轉身要走。
百裡南靖連忙攔住她,“妡若,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
司徒欣若怒視他,“你不就是想玩玩而已嗎?又不是真的愛我,如今我的清白已經給了你,你還死命追著我乾嘛?”說著便推開百裡南靖,向一旁大步走去。
百裡南靖連忙跟上她。
裴佑年見狀非常識趣的,帶著眾人在原地等待,並未跟過去。
眼看距離已經足夠遠,百裡南靖才快步上前,再次攔住她,一改紈絝子弟的模樣,認真的對她說:
“欣若,我沒有不愛你,我是害怕,我母後是難產而亡,我怕你也……”
提到母後的死因,百裡南靖總是難掩傷感,說話也略顯哽咽,“我看上你了,就想你好好的,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對於這個答案,司徒欣若是詫異的,愣了半晌才不知所措的說:“可···可是人都會死的。”
“我可以接受生老病死,可我不能接受天災人禍”。
聽到百裡南靖這麼說,司徒欣若追問:“這隻是你少時的想法,你能保證暮年之時,看到人家子孫滿堂,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嗎?”
“不悔”,百裡南靖毫不猶豫的回應:“我愛的是你,萬一……萬一你死了,那我要孩子有什麼用?”
對於孩子,司徒欣若並沒有必須要的意思,她心中反而是不想要孩子的。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瞞得了一時,未必能瞞得了一世,倘若日後身份暴露,孩子定會受到牽連。
見司徒欣若不語,百裡南靖看著她的眼睛,又道:“欣若,現在的你不了解這些,不知道生孩子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
這個王位,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坐的,我們無需要孩子,你我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司徒欣若抬眸對上他的目光,靜靜的看著他。
在百裡南靖期待的目光中,司徒欣若給出了令他滿意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