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司徒欣若問:“但若是日後你父王問起,你怎麼說?”
百裡南靖露出笑顏,認真回應:“就說是我不能生,反正不能委屈你受人白眼。”
兩人重歸於好,牽著手折回到眾人跟前,準備翻身上馬回去,裴佑年卻在此時出言說道:“二王子,有點私事需要您處理一下。”
百裡南靖聞言看向司徒欣若,“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
“好”,司徒欣若點頭應下。
百裡南靖隨裴佑年遠離眾人,才出言詢問:“何事?”
“咱們的人剛剛來報,說是司徒寂知死了。”
此話一出,百裡南靖頓時就露出驚愕的表情,不可置信的問:“他不是會法術嗎?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裴佑年微微搖頭,“不清楚,但應該與您說的鏡象有關,畢竟尋常人可殺不了他。”
百裡南靖追問:“屍首在哪?”
“在泗縣”,裴佑年回應。
百裡南靖垂眸思索,有些猶豫是否告知司徒欣若。
裴佑年看出他的顧慮,出言說道:“告訴王妃吧!司徒寂知身死的消息已經傳出,就算是瞞也瞞不了幾日。”
百裡南靖微微點頭表示認可,可當來到司徒欣若跟前,又不知如何開口了。
“怎麼了?”司徒欣若見他表情不自然,主動開口詢問。
“先上馬”,百裡南靖說著便將她扶上馬背,隨即自己也翻身上馬,將她護在身前,打馬往前而去。
眾人見狀想跟上,裴佑年卻在此時咳了一聲,眾人看他一眼,頓時勒馬停住。
百裡南靖握著馬韁繩,猶豫再三才開口說道:“其實那晚我沒喝醉,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司徒欣若聞言心下一驚,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百裡南靖見狀又道:“當時我見你不說,本打算當做不知道,為你瞞下去,但眼下有一件不好的事,我不得不告訴你。”
“你竟不介意?”司徒欣若詫異,扭頭望向他的眼睛,“還想···為我瞞下去?”
百裡南靖點頭,“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看的出你心地善良,對戰火極為反感,你隱瞞身份,也不過是想過平靜樸素的生活。”
司徒欣若露出笑顏,“謝謝你能理解,對了,剛剛你說什麼不好的事?”
百裡南靖移開目光,不去看她,欲言又止的說:“你弟弟···死在了泗縣。”
這一刻,司徒欣若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
司徒欣若眼眶盈滿淚水,抬頭悲涼一笑,“寂知,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姐姐的話呢。”
看到她落淚,百裡南靖想安慰她,她卻微怒道:“我不止一次勸過他,如今落得這般下場,都是他咎由自取。”
嘴上雖然說著狠話,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好半晌才緩和情緒,看向百裡南靖,“求你件事,幫我將寂知的屍身帶回司徒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