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番話,樊繼明聽沒聽到不知道,但屬實驚到了百裡南靖。
察覺到他的目光,祁傾歌看向他,淡淡的說:“看什麼?我救了你,還不說聲謝謝?”
百裡南靖回過神,抱手弓腰給她行禮,並說道:“多謝搭救之恩,隻是不知為何要救我?難道真是因為,百裡國是一方淨土,皇後娘娘不忍讓戰火染指?”
見他認出自己,祁傾歌並沒有驚訝,移開目光嗤笑一聲。
“就算是打的天塌下來,與我又有何乾係?我救你,是因為七年前,年僅十一歲的你,幫十四歲的我解過圍。”
百裡南靖聞言站直身子,抬眸看她,看著她的容顏,一時卻也想不出她是誰。
“跟上”,祁傾歌說著便翻越宮牆,離開司徒國王宮。
百裡南靖見狀連忙跟上她。
不多時,兩人來到街道邊,語桐已經駕著馬車,在此等候多時,見狀連忙輕聲喊了一聲,“這裡。”
祁傾歌連忙走上前,在語桐的攙扶下走上馬車。
礙於她皇後的身份,百裡南靖有些猶豫,就在此時,祁傾歌撩開馬車簾,不解的問:“還不上來,你是打算跑著回百裡國嗎?”
百裡南靖聞言,這才走上馬車。
語桐駕著馬車,頂著濃重的夜色,不緊不慢的行駛。
祁傾歌將馬車簾綁好,借著月光看到,百裡南靖略顯局促的坐著,於是主動出言打破尷尬的氛圍:
“從小你便比同齡人聰明,就算是兩個百裡安洛綁在一起也不及你,說句心裡話,我曾一度認為,你會成為王位繼承人。
可直到三年前,你分府離開白貴妃後,一切都變了,你不再勤學好問,不再注重儀態,甚至開始流連煙花之地,到處沾花惹草,將自己的名聲弄的聲名狼藉。”
祁傾歌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但是,你能認出我,能在百裡安染遇險時及時出現,便足以說明你不是真的紈絝,你在藏拙。”
百裡南靖對此並未反駁,也沒有承認,淡笑著問:“皇後娘娘有話不妨直說,若我能辦到,必定鼎力相助。”
聞言祁傾歌也不再兜圈子,直言道:“我希望溫如月幸福。”
對此百裡南靖有些詫異,顯然沒想到她會這般為溫如月著想,“說說看,怎麼個幸福法?”
“一生一世一雙人”
聽著這個答複,百裡南靖有些為難,“這···還真有點難度,畢竟身為一國之君,後宮不可能就一人。”
祁傾歌正色道:“所以我的意思是,這個王位你來坐。”
“可我想要的,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百裡南靖反駁。
祁傾歌瞬間啞然,停頓好一會才開口,“這話從男子口中說出來,還真是···稀奇。”
百裡南靖垂眸一笑,“我以為你會說可笑,畢竟自古男子多薄情。”
對此祁傾歌卻不認同,“薄情長情皆有,怎能用俗言來定義所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