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裡那些其他犯人,被這鞭打的動靜,整的睡意全無,紛紛張望,低聲討論他犯了什麼罪,竟引得陛下親自動手鞭打。
不一會,蕭遇溪打累了,停了下來,而溫孤寒已經滿身鞭傷,那身淡藍色錦衣,也已被鮮血染紅。
溫孤寒忍著痛感爬起來,怒視蕭遇溪,“有本事你就要了我的命,不然等你落到我手裡,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在從我選擇能殺你,卻不殺你的這一刻起,我就在期待,你什麼時候會捅我一刀了”,蕭遇溪說罷將長鞭扔給守衛。
“將他綁起來,送到玄霜殿,這獄中刑具,多挑幾樣順手的,一並送過去。”
“是”,守衛應下去辦。
溫孤寒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因失血過多,眼前一陣模糊,隨即昏了過去。
守衛拽住昏倒的他,一時有些茫然,拿著繩子不知還綁不綁,“陛下,他昏過去了,還綁嗎?需不需要請個醫者。”
蕭遇溪看了溫孤寒一眼,隨即毫不在意的說:“不用請醫者,將他綁起來丟進玄霜殿,看著彆讓他跑了就行。”
“是。”
夜已深,外麵靜悄悄的。
蕭遇溪看向臧嵐,“天色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明日早朝你去露個麵,跟雲舒打個招呼,朕就不過去了。”
臧嵐有所猶豫,還是點頭應下了。
瞧見臧嵐離開,兩名小太監有點慌,但蕭遇溪沒遣退他倆,他倆也隻好跟上蕭遇溪。
蕭遇溪一路來到玄霜殿,此時,守衛已經將溫孤寒帶進來,並綁在了椅子上,刑具也挑了一些送來。
蕭遇溪走進房間,隨手拿起一把匕首,來到溫孤寒麵前,毫不猶豫將匕首插在他心口處。
極大的痛感,讓溫孤寒猛然驚醒,一旁的兩名小太監,也被蕭遇溪這個舉動嚇到。
看著溫孤寒強忍痛意的表情,蕭遇溪淡笑著說:“痛嗎?但朕覺得這不過是鳳毛麟角,畢竟沒在痛苦上待過,怎麼能懂什麼是真正的痛苦呢!”
“蕭遇溪,你到底想做什麼!”溫孤寒嘴上質問著,可他心裡已經大致猜到了。
然而緊接著,蕭遇溪就拔出匕首,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
“你這張臉生的不錯,朕給你個名分,你就住在這玄霜殿,陪著朕,消磨這漫長歲月,可好?”
此話一出,一旁的兩名小太監,嚇得差點沒直接跪下來,怕聽到不該聽的被滅了口。
溫孤寒很詫異的看向蕭遇溪。
“你喜歡我!”溫孤寒沒反應過來蕭遇溪現在的身份,還以為她喜歡自己。
可當看到她那嘲諷的笑,才明白過來,她是在羞辱自己,頓時怒道:“你羞辱我,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蕭遇溪將匕首丟在一旁,從袖中拿出止血散,撒在他心口上,並漫不經心的問:“這句話,有人也曾對你說過,你還記得嗎?”
溫孤寒一時無言,看著蕭遇溪的眼神中滿是探究,似是在懷疑她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