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安躲在不遠處看著,微蹙眉頭眼中滿是傷感,又無可奈何的閉上了眼睛。
兩人牽著手逛了很久,說說笑笑樂不思蜀,眼看夜深了,才坐上馬車回宮。
“陛下,臣妾已讓侍女,準備好了酒菜,等回宮一起喝一杯嗎?”
蕭遇溪笑著回應,“好啊!”
回到皇宮,祁傾歌便主動挽著蕭遇溪的胳膊,將他帶到自己所住的鳳儀殿。
語桐和幾名侍女,也已經布置好了一切,見他們回來,趕忙跪下行禮。
“拜見陛下、皇後娘娘。”
“免禮。”
“謝陛下”。
“陛下,這邊請”,祁傾歌笑著將蕭遇溪迎進正殿。
走進正殿,就看到了一桌子飯菜。
“陛下坐”,祁傾歌說著便看向語桐,“語桐,快去將酒拿來倒上。”
“是”,語桐應下去辦。
祁傾歌給蕭遇溪夾菜,陪著他喝酒閒聊,然而酒卻一口沒下肚,全給悄悄倒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蕭遇溪臉上泛起紅暈,有些坐不住,開始時不時手撐額頭。
祁傾歌也假裝喝醉,扶著額頭對蕭遇溪說:“陛下,臣妾不能再喝了。”
語桐也在此時接話,“陛下,這夜也已經深了,不如去休息吧!”
蕭遇溪還未回應,一名侍女就進來說道:“陛下,臧嵐來了。”
聞言,祁傾歌連忙給語桐使了個眼色。
語桐會意,轉身出去,見到臧嵐便說道:“你回去吧,陛下今晚要留宿在皇後宮中。”
“我沒從陛下口中得到這個消息”,臧嵐說:“身為陛下的貼身侍從,我也需得保證陛下的安危,讓開,彆攔我。”
語桐無言以對,隻好讓開。
臧嵐進入正殿,就聞到濃重的酒氣,待走到跟前,就看到祁傾歌挽著蕭遇溪的胳膊,而蕭遇溪那搖搖晃晃的樣子,明顯是喝醉了。
臧嵐快步上前,扶住蕭遇溪,“主子,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祁傾歌剛要開口,蕭遇溪就甩開臧嵐,先一步開口,“不,朕沒醉,朕不走,朕今晚要陪皇後。”
語桐跟進來,正巧聽到這番話,於是趕忙開口幫腔,“陛下都這麼說了,臧嵐你就回去吧!皇後能照顧好陛下的。”
臧嵐一時無言反駁,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陛下,我們去休息吧!”祁傾歌將蕭遇溪往寢宮帶。
然而剛踏入寢宮,蕭遇溪就聞到一股怪異的香,於是趕忙暗暗對自己施法。
來到床榻上坐下,蕭遇溪醉眼迷離的看向祁傾歌,隨即將她壓在身下,剛要吻上去時,就突然昏睡了過去。
蕭遇溪倒在祁傾歌身上,把她壓的有些喘不過來氣,掙紮了好一會,才將蕭遇溪推到一旁。
祁傾歌坐起身,看著蕭遇溪的睡顏,淡淡的說:“對不起了,陛下,我拋不開皇後這個位置,但我又不能昧著良心假裝愛你,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