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神君,我同你長得一樣,不如讓我試試吧!或許她能愛上我。”
“沒用的”,蕭遇溪施法變出紅線,無奈的說:“剛開始,顧卿恒可能是喜歡我的容貌。
但現下,桃夭私自將她的紅線,跟我纏在了一起,並且已經鎖死了,現在她愛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容貌。”
“啊?”臧嵐和司徒靖安,異口同聲的發出驚訝的聲音。
司徒靖安詫異的問:“牽紅線不是月老的活嗎?孟婆也能牽?”
蕭遇溪收起紅線回應,“桃夭和灼華的關係,說是夫妻也不為過,兩人時常見麵,他會的術法,桃夭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會。”
夜幕降臨。
顧卿恒溜進皇宮,直奔蕭遇溪寢宮而去,卻被臧嵐發現,剛要開打,臧嵐就低聲說:“顧卿恒,我不攔你,進去吧!”
顧卿恒聞言有些詫異,輕聲詢問:“蕭遇溪猜到我會來?事先吩咐過,還是你在自作主張?”
“彆說這些沒用的了”,臧嵐催促,“快進去吧!免得被旁人看到。”
顧卿恒雖然不解,但她此來就是想見蕭遇溪,也沒想太多,直接就推門進去了。
臧嵐趕忙關上房門,在外麵守著,可這一幕還是被躲在暗處的語桐瞧見了,轉頭就告訴了祁傾歌。
“長公主,顧卿恒潛入皇宮,臧嵐將她放進陛下寢殿了,想來是陛下默許的。”
祁傾歌並未在意,淡淡的說:“無妨,他的心雖不在我一人身上,但我也是在假裝愛他,這倒也算是扯平了。”
寢殿。
顧卿恒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水霧彌漫,她瞬間就意識到蕭遇溪在沐浴,於是停下了腳步,踟躕不前。
蕭遇溪撥弄著水花,透過屏風看向她,淡笑著說:“怎麼?這都到跟前了,又想退縮了不成?”
“我……”,顧卿恒內心有點慌,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在沐浴,不然,我不會闖進來的。”
見顧卿恒轉身想走,蕭遇溪赤腳從屏風後走出來,放出紅綢纏住她,緊接著就一把將她拽入懷中。
顧卿恒剛要抬手捂眼,卻看到蕭遇溪胸前春光乍現。
這一刻,顧卿恒懵了,皺著眉質問:“你到底是男還是女?”
“我從一開始說的就是真話,我從未騙過你”,蕭遇溪認真回應。
“你在金鑾殿上,當著百官大臣的麵,指認我是女兒身,我能認下來嗎?除了反駁我還能怎麼辦?”
顧卿恒略顯愧疚的低頭,“當時我太著急了,沒想那麼多,是我的問題。”
蕭遇溪收回紅綢,放開她,攏了攏衣襟,來到一旁坐下。
“那祁傾歌腹中的孩子……是誰的?”顧卿恒詢問。
“是誰的孩子都無所謂”,蕭遇溪回應,“隻要她有孩子,朝臣不對我起疑心就行了,不然時間一長,這皇位我哪還能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