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傾城,正在施法試圖斬斷囚籠上的紅線。
蕭遇溪走上前,淡淡的說:“彆白費力氣了,用紅線加固的囚籠,可不是輕易能解開的,這也不是你該覺醒的時候,老實在這待著吧!”
“什麼叫不是我該覺醒的時候?”顧傾城厲聲質問:“我並沒有使用歪門邪道,是她的戾氣將我喚醒的,你憑什麼強行將我囚禁在此?”
蕭遇溪並未回應這個問題,反而抬手對紅線施法,並說道:“從現在起,你的聲音會被囚籠隔絕,若你試圖斬斷紅線,亦或是觸碰,將會痛苦至極。”
顧傾城不信邪,當即對蕭遇溪出手,卻被囚籠上的紅線反彈,導致吐了一口血。
“你們神界不是最重視天道規則嗎?你可知這麼做,是有違天道的!”
蕭遇溪冷笑,“萬年前的你,何時遵守過天道規則?”
顧傾城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說道:“你是不是擔心我會去纏鬼目?其實我並不愛他,我隻是覺得他生的好看,所以才動了娶他的心思。”
眼看蕭遇溪遲遲不收起法術,顧傾城有些著急,又道:“我真的不會去纏他的,你就放我離開這吧!”
“到時間,我自會放你離開,現在不是時候。”
聽到蕭遇溪這麼說,顧傾城知道懇求無果,頓時就發火了。
“一句不是時候,你就將我強行困在這,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我會記著你的,你給我等著,終有一日,我會把你囚禁起來,讓你好好體驗……。”
紅線泛起紅光,她的聲音也被囚籠隔絕,無論她如何喊叫,也再傳不出任何聲音。
離開內心鏡,蕭遇溪拉起被褥給顧卿恒蓋上,略顯乏力的來到躺椅上坐下。
“臧嵐。”
聽到蕭遇溪喊自己,臧嵐趕忙推門進入。
“主子”,臧嵐來到跟前,看到蕭遇溪虛弱的樣子,趕忙扶著她在躺椅上躺下。
臧嵐鬆開她,轉眸看到地上的衣物,以及昏睡過去的顧卿恒,不由心下一驚。
蕭遇溪長舒一口氣,淡淡的說:“換水,我要泡藥浴,你來辦,不要驚動旁人。”
“好”,臧嵐應下去辦。
片刻後。
臧嵐便好了水,來到一旁拿出藥包,撒進浴桶中,隨即上前伸手扶蕭遇溪。
“主子,都準備好了,我來扶你。”
“不必扶我”,蕭遇溪擺手拒絕,“你先出去守著吧!”
“是。”
蕭遇溪起身來到浴桶前,褪去衣衫開始泡藥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水漸漸變涼,蕭遇溪才從浴桶中出來,換上睡袍,來到躺椅上躺下,閉眼假寐。
守在門外的臧嵐,眼看時間過去那麼久,於是進來查看,遠遠的詢問:“主子,你泡好了嗎?這會水大概要涼了。”
“好了”,蕭遇溪應聲,“你過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臧嵐聞言走上前,待看到蕭遇溪躺在躺椅上,什麼也沒蓋的時候,趕忙來到一旁,拿毯子給她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