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一句不漏的進了多蘿西的耳朵裡。
多蘿西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隻是一個一個的對著鄰居們點頭,直到她回到了自己和西蒙的小屋。
背靠在門板上,她仰起頭輕輕的閉上了眼。
外麵的喧鬨聲不停地傳入小屋裡,小屋裡的時間卻像是靜止了一樣。
片刻後,多蘿西睜開了眼睛,她開始收拾屋子裡本就沒有多少的東西:西蒙的兩件衣服,她的三件衣服,他們一起撿來的碗,碗上的小鳥圖案她很喜歡,還有那張勉強可以被稱為床的上麵鋪著的床單和薄被子。
最後還有被他們藏在牆角的磚下麵的兩枚銀幣。
他們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
拿完這些東西,整個小屋就幾乎空了。
她背著這一堆東西推開了房門,走出房門的瞬間她回頭又看了眼空空的小屋,小屋裡又好像是裝滿了什麼東西。
最後,房門輕輕的關上。
外麵的街道上,她背對著已經躲起來一角的太陽就這麼一瘸一拐的走著。
夕陽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在她的腳下鋪成了向東的道路。
“為了帝國的榮耀!!!”
隨著一聲怒吼,大地都在劇烈的顫動,塵土被強烈的氣勢震得遮蔽了天空,震耳的馬蹄踩踏在土地上的聲音沉重而富有力量感。
幾千騎兵組成楔形陣,隨著排頭架起騎槍,如同數千根樹立著的旗杆一般的騎槍紛紛抬平保持衝刺向著敵人衝去。
衝破了敵人的層層箭雨後,騎兵陣狠狠地撞擊在了敵人的軍陣中。
在觸碰的那一瞬間,騎槍刺穿敵人的身軀,馬蹄踐踏敵人的盾牌。
不知道多少人的骨頭就這樣被衝擊碾碎,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周圍充斥著痛苦的喊叫聲,高昂的喊殺聲。
這一切,都隻是在翠葉州這樣一個中部平原北邊的直屬州的荒野上爆發著。
卡沃德利和北境的貴族們還沒商討出一個結果,鍍金軍團已經被翠葉州的王國軍攔截了下來。
單靠一個州的萬餘王國軍是攔不下鍍金、灰象兩支軍團的,但隨後趕到的東京第一軍團和獅鷲騎兵團與王國軍打出了完美的配合。
兩支軍隊就如同鐵鉗的鉗口一般狠狠地鉗住了北境這支兩萬多人的大軍。
帝國的軍隊遠比卡沃德利他們所預料的反應快的多,不管卡沃德利他們怎麼想,他們此前製定的計劃也都已經失敗了。
事實上,此時並不止這一場大戰正在發生,如果有上帝視角的話就會發現,遠在克拉曼依南方,一大片零散的敗軍正在瘋狂地向北逃竄,從人數上不難看出這曾是一支有著一萬人完整建製的王國軍,然而追在他們身後的是一支僅僅隻有兩千餘人的,身上還穿著不同領地軍服而顯得花花綠綠的貴族雜軍。
克拉曼依的形勢似乎變得相當奇怪了起來。
……
“法師庭的態度如何?”
溫暖的書房裡,帝國的皇帝伯瑞福和諸位大臣一起開會,氣氛看起來並不怎麼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