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麻袋都是死羊的屍體,散發的臭味兒,應該不出一個月。”
陳淮下了結論,許鴻濤皺著眉頭,“這裡不是沒有人嗎?為什麼會有死羊的屍體?”
他摸了摸鼻子,後退這裡到處透露著古怪,甚至安靜的可怕,除了烏鴉的叫聲沒有額外的聲音。
朱浩文拿著小棍探草,“繼續往前走吧。”
陳淮跟著他,“小心有蛇。”
朱浩文沒有回答,兩人氣氛古怪。
許鴻濤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他猛然一回頭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再回頭的時候,朱浩文已經走出三米遠了,許鴻濤愣了一下連忙跟上。
穿過一大片草地就露出了水泥板。水泥板的縫隙中還有頑強活著的小草。
映入眼簾的就是兩棟五層高的樓。
上麵寫著天堂島,三個大字,所有兩邊全部都是樹林。
“這樹為什麼跟房子建的這麼近?”
“周圍的小房子離這兒也挺遠。”
“感覺處處透著古怪。”
許鴻濤一個勁兒的自言自語,沒有人搭理他。
他抬手拍了幾張照片,揣進兜裡。
朱浩文拿著棍子沒有放下。
大門被鎖著,隻是這鎖頭已經生鏽了看起來一踹就能掉下來。
許鴻濤抬頭一看,牆上的牆皮不斷的在剝落,甚至有些瓷磚都掉在地上。
“大家小心點,彆被砸到腦袋。”
他提醒了一句,又看著朱浩文和陳淮。
“咱們要進去嗎?還是先看看後麵那棟樓。”
“先看看後麵吧。”
朱浩文繞開這棟樓,朝著後邊走去。
他們想看看後麵究竟有什麼。
這兩棟樓離得很近,不過二十米,中間是一片草場。
後麵這棟樓比前麵這棟高一些,天台上還有一些雜物,五星紅旗飄揚不過已經掉色了。
再往後走就是一片荒蕪,全部都是樹林,遠處還有一個水坑雜草叢生,根本沒有人經過的痕跡。
這裡都荒廢這麼多年了,忽然又冒出來人,怎麼說怎麼奇怪。
看了一圈之後,幾人決定進去看看朱浩文,拿出刺刀一把將鎖頭砍斷。
閃著寒光的刀削鐵如泥,不費吹灰之力,鎖頭就掉下來了。
許鴻濤衝著他豎起大拇指,“浩文哥你可真厲害。”
朱浩文沒有說話,率先走進去如今已經四五點鐘了。
他們來的就很晚,外麵的天色逐漸變暗,夕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有的房間昏暗不堪,根本看不清原本雜亂無章的房間,被黑色籠罩後看起來更加恐怖。
左右兩邊加起來一共十個房間,前後分明,地上到處都是桌椅。
陳淮看了一圈說,“這麼大的地方,得有多少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