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你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一個小山村能有多少孤兒?
為什麼要建造這麼大的地方呢?而且五年前莫名其妙的荒廢了。
孩子們都走了個個不知所蹤,甚至這裡的負責人也不見了。
村子裡也沒有人了,這些加起來全部都是疑點。
朱浩文走進一個房間,他拿出手電筒環繞一周,地上全部都是一些孩子們用的書本,許鴻濤隨手撿起一個本子。
翻開扉頁,上麵寫著一個名字,“遲良……”
後麵就是一些日記,“二零一六年七月三日,今天院裡來了很多人,他們都穿著白衣服,看起來挺乾淨的,不過我對床的人一直沒回來。”
“二零一六年七月五日,已經兩天了劉勝男怎麼還沒回來?難道是被領養了,可他們看著也不像來領養的呀。”
“二零一六年七月十四日,大半個月過去了,劉勝男還沒回來,又有幾個孩子不見了,我很害怕。”
“二零一七年一月一日,終於輪到我了嗎?”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這孩子之前的日記都是一些日常,直到二零一六年三月二日這天開始變得不正常。
他拿著日記的人給朱浩文看,“好奇怪啊,他好像是故意留在這兒的,是為了讓我們發現的嗎?”
看完之後朱浩文臉色也很難看,“看起來這孤兒院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他把東西塞進自己的包裡,“是啊,這是有力的證物,咱們得調查一下孤兒院究竟有多少人?”
事情越來越磨壞了,他們幾人一言不發開始搜證,地上的本子凡是有字的都翻開看看。
但其他人好像沒有記日記的習慣,所以他們隻在遲良的日記本上發現了一些端倪。
二樓是孩子們的宿舍,裡麵的一些衣服都沒有被帶走,甚至連水杯都沒拿走,好像走的很匆忙。
“孤兒院,這麼小年紀的孩子衣服最是重要,他們沒有賺錢的能力,就算走的話絕對會把衣服帶走的。”
許鴻濤拿著一個三四歲小孩子穿的衣服對著朱浩文說。
他們兩個翻了其他的宿舍,其他孩子的衣服也沒有拿走。
得到了這個消息他默默的記在手機上,省得忘記。
等到了三樓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為了節省時間,他們三個人兵分三路開始調查。
麵對著漆黑的房間,許鴻濤拿出手電筒,照亮眼前的路。
這裡和城市裡不一樣,就算是夜晚,也總是有星星點點的燈光。
可是村子裡的黑就是那種死一般的沉寂,虛無的黑如同黑洞一般,好像隨時能把人吸進去。
隻是看了窗外一眼許鴻濤就收回視線,他拿著手機還是一周,這好像是一個老師的辦公室。
“孤兒院裡還能有老師。”
他抬手開始翻著桌子上的東西,一共三張桌子,每張桌子上的東西都沒有被帶走。
可見他們當時走的有多匆忙,這三個桌子上的東西都不多。
隻有一個辦公室,上麵放著書本,還有一張工作牌,其他的桌子上都放著雜物。
由此可以得知,隻有一個老師這個老師,甚至就是孤兒院的院長。
許鴻濤拿起工牌,上麵寫了三個大字,李紅梅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的照片。
這個中年婦女看起來胖胖的,四五十歲眉眼含笑一看就是一個溫柔的人,怪不得能收養這麼多孩子。
他把工牌放進自己的兜裡,在桌子上尋找資料。
“如果明天他還不把人送回來的話,我就要做最後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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