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鴻濤早有準備他知道那邊會有人攔著,於是另辟蹊徑他進入三樓一個雜物間,隨後推開窗戶,順著管道往上爬。
爬上去的時候,四樓的窗戶果然開著,因為這個保潔不喜歡空調的味道,常年開著窗戶。
當年許鴻濤在這玩的時候,看見這保潔被老板罵過許多次,已經死性不改這才記憶深刻,知道有這麼一條路。
二十歲的大小夥子爬管道那是輕鬆自如,但是許鴻濤缺少運動爬了幾米就累得不行。
趴在管道上開始喘氣,他根本不敢往下看,順著管道翻進寶潔阿姨休息室。
如今已經十一點多了,其他人都在房間裡睡覺,要不然就出去工作保潔休息室,空無一人。
許鴻濤腳步加快,他不確定在自己翻牆的時候,傅世年有沒有出去,若是兩人因為這個錯開了,那他可太得不償失了。
推開門走廊空無一人,但能聽到每個包廂裡紙醉金迷的聲音。
四樓隻有十幾個包廂,但每個包廂都很大個個一兩百平,能容納許多人。
就像是一個小型的酒吧似的,他掏出手機看了看傅世年車裡的錄音筆並沒有語音。
這說明他還沒有出去,隻是這麼多包廂挨個找的話,目標太大會打草驚蛇,要是不找又不知道對方在哪。
這時走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個服務生端著兩紮啤酒上樓。
“你不知道……你怎麼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呀?”
其中一個略有些驚訝的質問著自己身邊的人。
另一個服務生有點窘迫,“我這不是剛來,你快跟我說說。”
“今天來的這個,是新調來預算局的局長,人年輕長得又帥,還有這麼高的社會地位,要是能看上你,我咱倆就飛黃騰達了。”
“彆怪我沒提醒你,他脾氣不是很好,你一定要注意,彆沒飛黃騰達,就把小命給搭進去了。”
另一個聲音有些害怕,“那我們現在是要給他送酒嗎?萬一他生氣怎麼辦?”
“咱們隻把酒放下就走,也不乾彆的,好好乾自己的事情,又怎麼會惹怒客人?”
“好吧。”
聽著他們兩個談話的聲音,許鴻濤從樓梯口探出身子來,他知道隻要跟著這倆服務生,就能鎖定傅世年所在的位置。
為了避免腳步聲被發現他刻意和著服務生扯開,距離在轉角處看著他們推開。
哪一扇門隻記住了門牌號,等他們走後許鴻濤便可輕而易舉地潛入。
最西邊的一個房間是四零三,許鴻濤看了一眼記在心中,又在角落裡躲了一會。
他想等服務生出來以後自己再過去,誰知那倆服務生根本沒出來。
他拿出手表一看又過了五分鐘,對方還沒出來許鴻濤擰著眉頭。
他忽然想起這服務生說傅世年脾氣不太好,難道他倆遇到了什麼危險了?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誰知四零三的門竟然開了一個人影砸在地上,額頭上是被酒瓶打出來的大坑。
鮮血流了一臉,許鴻濤認識這身黑色小馬甲是剛才那服務生穿的衣服。
接著又有一個人走出來,撲到這服務生的身邊,“你沒事兒吧?你怎麼流血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