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跟著他的話,就可以找到天堂島的老巢想到這兒他立刻翻窗,走到三樓,隨後又下去。
下去之後坐著電梯直奔後門,他剛出去就看見兩個黑衣人背著一個麻袋上車。
那個麻袋是人形的許鴻濤一看就知道是剛才的那個小服務生。
黑色的車啟動,他們眨眼間就開走了。
許鴻濤急的不行,但他沒車……現在要上外頭打車,再回來人早就走沒了。
這是身邊傳來一陣熟悉的摩托車轟鳴聲。
朱浩文騎著摩托停在不遠處,衝著他打雙閃。
許鴻濤正要說話,朱浩文沉著聲音,“上車。”
許鴻濤抬腿邁上去,未等坐穩他就死死地抱著朱浩文的腰。
他知道朱浩文著急,還不等他的腳踩實,朱浩文的摩托車就開走了。
他們兩個不遠不近的,跟著眼前的那輛黑色汽車,許鴻濤記得車牌號。
朱浩文的摩托車是哈雷,比汽車都要貴,他全速行駛的時候,甚至連小汽車都比不上。
況且在市裡車開的比馬的慢,朱浩文的摩托車跟的很近。
但又不能打草驚蛇,他身為刑警反偵察能力極強,跟了一路也沒讓對方發現他們。
秋日的天氣一向炎熱,淩晨時倒是有一陣涼風吹過,許鴻濤側著臉靠在朱浩文的後背上。
摩托車走走停停兩個小時之後,他們停在了剛出去天堂島的那條路上。
朱浩文停下車神色難看,許鴻濤探出頭來,“這個地方怎麼這麼熟悉?是咱們之前去過的那個地方。”
“車裡還有人呢,去了那能不能活還不知道。”
朱浩文擰著眉頭,“我現在叫人過來幫忙。”
救人重要,這是許鴻濤所堅信的。
他按住朱浩文的手,在黑夜中他的一雙眸子熠熠生輝,像是一顆小星星似的。
“浩文哥,從興業局到這出警至少要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咱們在金山那個服務生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真相重要還是人命重要?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啊。”
“隻要你的摩托車加速車裡隻有兩個人,我們按住他救了人,就算失去這條線我們也不會後悔的。”
“你想想賈隊長當初,他那個兄弟就是因為他臨陣逃脫才死了,導致他十多年一直有破案的執念。”
許鴻濤一字一頓說的擲地有聲,朱浩文對人命倒是沒那麼在乎他更想要的是破案。
經濟案的專案組表麵上是解散了,可是大家都在暗地裡用自己的方式還原整個事情的真相。
一條人命橫在眼前和那未知的真相,朱浩文猶豫了片刻,隨後擰動把手。
向前衝刺,全力衝刺的哈雷在這種泥濘不堪的路比小汽車還要快。
開了十分鐘許鴻濤遠遠的看見,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打著雙閃似乎是拋錨了。
前兩天下了一陣雨,周圍全部都是土路,導致更難前進了,可能這條路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
他們直接陷在裡麵了,駕駛門被打開一個男人下車正在檢查著車子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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