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太黑了他們的車燈是麵向前,導致後麵黑黢黢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越和他們走近許鴻濤越緊張,朱浩文在距離他們十米的地方停下車。
從包裡拿出兩個口罩,兩副手套。
許鴻濤接過口罩就戴在了臉上,手燙是為了防止他的紙淪落在對方的身上。
他們現在沒有警方的命令,要是被抓住把柄會很麻煩的。
接著朱浩文手裡忽然出現一個食指大小的鐵棍。
他按了一下棍子瞬間伸縮成一米多長。
許鴻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還帶著甩棍呢。”
朱浩文沉著臉色,“把他們倆抓住,然後問話。”
“嗯。”
許鴻濤頭一次參與這種活動,不免有些緊張,朱浩文抬腳走上前去,步子很沉穩。
等他們走近時,那兩人終於發現了不對。
其中一黑衣男子立刻回頭驚叫一聲,“誰?”
朱浩文快步走上前去,手上拿著甩棍,朝著男人的肩膀重重一擊,男人尖叫一聲跌倒在地。
“按住他。”
許鴻濤立刻上前,抓著男人的雙手往後一掰,然後用手銬扣住。
另一人想逃,但朱浩文一腳踹在他的肩窩上,男人直接跌在地上,朱浩文上前一步踩住男人的後背。
脫下自己的皮帶,把他的雙手背在身後,短短一分鐘,兩人都被朱浩文解決了。
“我先去看看那個服務員。”
許鴻濤立刻打開,車門後麵果然有一個麻袋,應該是那個服務員他把麻袋解開以後服務員還在顫抖。
一臉驚恐的盯著許鴻濤,許鴻濤把他臉上的膠布摘下來。
“我們是警察,你彆怕。”
這一句話就給這服務員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晚上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他把這個服務員扶下來,“你先等一會兒,我們問了話就走。”
他繞過車頭走到另一邊,朱浩文已經把那兩個黑衣人並排放在車旁邊。
朱浩文打開強光手電筒,掃射著這兩人的臉,兩人都忍不住彆過頭去。
“說……你們要去哪裡?”
這兩人咬死不鬆口,許鴻濤在一旁看著朱浩文審問,不免有些著急,他正要問要不要上點手段,隻見朱浩文伸出右手對著那男人的下巴狠狠一掰。
男人連叫都叫不出來,他的下巴就被卸掉了,嘴巴大開大合,有口水從裡麵流出來。
“說不說?不說就把你扔在這一晚上。”
這男人開始劇烈的抖動,隨後便是點頭。
朱浩文一揚手把他的下巴合上,男人痛得尖叫出聲。
方圓百裡都回蕩著他的聲音,“我說,但我知道的很少,我隻知道後麵有一家孤兒院,隻需把人送在那就可以了。”
朱浩文的眼睛又放在另一個人身上,那人點點頭似乎在讚同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