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朱浩文又問了好幾次,他倆都是這個說辭,可見真的不知道彆的了。
朱浩文轉頭盯著許鴻濤,“這事怎麼辦?我已經在這潛伏幾天了,現在因為這個人直接暴露了。”
朱浩文的臉色很難看,要不是許鴻濤非要救人,他也不會把自己暴露在天堂島的視線之中。
但他們現在卻發現天堂島的創始人和那經濟案竟然有關係,於是就將兩案並在一起調查。
許鴻濤也有點愧疚,“不好意思啊,好文哥,都是我拖累了你,隻是我們救人了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許鴻濤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要是今天他不救人的話。
這個服務員就會和當年賈如綱那個線人一樣,死的不明不白,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屍體都看不到。
朱浩文揚起手刀把兩人打暈後,拿到了他們手上的手銬,隨後三人坐著摩托車走了,一路上服務員都想問話,可是許鴻濤都沒給他機會。
回到市裡的時候,摩托車已經沒有油了。
朱浩文自己打車走了,剩下許鴻濤和那小服務員,服務員似乎把許鴻濤當成救命稻草了。
他倆坐著車一起回去,一路上服務員都驚恐的拉著許鴻濤的胳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這算是得救了嗎?”
許鴻濤轉頭盯著他,“當時在包廂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被打的頭破血流?”
被他這麼一提醒,服務員才發現自己的頭破了,他伸出手摸了摸額頭,上麵的鞋已經結痂了。
“我當時你是鬼迷的心竅,再加上傅世年實在是太帥了,動了歪心思,把酒撒在他身上。”
“誰知他當時就生氣了,拿起酒瓶砸在我的頭上,然後我就被一腳踹出了包廂,直到你們來。”
綜上所述可以確定傅世年不是一個脾氣好好的人,可是他白天的時候居然可以拿著玫瑰花去接姚靈竹。
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人,許鴻濤為姚靈竹捏了一把汗。
“你趕緊辭職吧,離開這個地方,如果他們發現你不在,肯定會去找你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們留個電話。”
“我叫林江,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警察同誌,你們為什麼不能把他們抓起來呢?我以後還得去夜總會上班呀。”
林江看起來不過二十一二歲,在他的世界裡很簡單,有的人犯了罪就必須被警察抓起來。
他遇到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也被警察給救了,以後就沒什麼事兒了,為什麼不能留在這呢?
況且他費儘心思打拚了一番,總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走吧。
許鴻濤輕聲說道,“這件事情牽扯的太過複雜了,背後的人勢力龐大,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你今天可以看到他們的秘密,後天就要用命來付這個價錢。”
林江被他說的有點害怕,縮了縮脖子,“真的嗎?那我的東西。”
許鴻濤冷哼一聲用過來人的語氣說,“我勸你最好還是彆收拾了,趕緊走吧。”
林江頓了頓沒有說話……出租車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我知道天堂島……我總聽他們說。”
“什麼?你究竟知道什麼?”
許鴻濤回頭求之若渴,有一點線索他都不會放過。
他這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林江又嚇得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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