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深深的看了一眼嚴遇,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針對自己,可當著同事的麵,他又不能找人理論。
“走吧。”
不用說許鴻濤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恐怕於丫丫的屍體被發現了。
因為於丫丫身上穿著的是自己的衣服,到處都是自己的指紋,一驗就知道了。
隻怪他早上回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把這件事情給朱浩文說了,但他也是有自信的。
於丫丫手上握著一個大秘密,他也不相信警察的那些人。
準備自己偷偷去看,但卻忘了於丫丫身上的衣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出了門以後,司徒靜雨一點都不給嚴遇的麵子,直接懟他。
“你這是乾什麼?江哥他怎麼得罪你了?”
嚴遇表情難看,“事實就是如此,我就是按照陳隊長說的辦的。”
司徒靜雨還想說什麼,許鴻濤按了一下她的手腕搖搖頭,隨後三人一同上車。
去市公安局這條路,他無比的熟悉每次去都是上班,可這次確實作為犯罪嫌疑人被審問。
審訊室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打雜的時候他三天兩頭進來打掃。
許鴻濤坐在審訊室,對麵桌上放著一盞大燈,指示他沒有戴手銬,麵前是兩個不是熟悉的警官。
因為他從前在這裡上當過刑警朱浩文和陳淮,為了避嫌並未出現在這裡。
警察沒有說話,把那盞大燈對著露肩的腦袋,狠狠的照了過去這燈亮得嚇人,許鴻濤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好半天他才適應這亮度,睜開眼睛麵對著眼前的警察這些手段,他當公安的時候早就用慣了。
“死者為什麼會穿著你的衣服?你早上見到死者的時候為什麼跑了?”
“你跟死者是什麼關係?”
許鴻濤簡單的敘述了一下這些天的經過。
可是這警察壓根不信,一個陌生女孩怎麼可能住在陌生男人的家裡,還穿著對方的衣服?
從他家裡出來就死在河裡,這怎麼說都說不通,按理說許鴻濤是於丫丫最後一個見過的人,他的嫌疑很大。
“他一個陌生女孩怎麼會跑到你家去呢?”
許鴻濤有些不太煩了,他不想跟這兩個警察說話事關經濟案,於丫丫手上有重要信息,他想見朱浩文。
他轉過頭去,有點回避的意思,“朱浩文呢?賈如綱呢?我要見他們,我有話要對他們說。”
許鴻濤對麵坐著的是一個實習警察,他剛來公安局沒幾天,見到許鴻濤這樣不配合的犯罪嫌疑人,頓時怒了。
“隊長和總隊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趕緊配合回答問題,早日交代。”
許鴻濤轉頭輕笑一聲滿眼冷色,“這是給我定罪了嗎?”
最年輕的警察還想說什麼,他旁邊那個比較老的公安拉了他一下他才閉上了嘴。
許鴻濤看著那個比較大的刑警,“我知道這堵牆後麵有人在監聽,你耳機裡也和他們連接著,告訴他們我要進賈如綱。”
這事確實是挺奇怪的,也不怪這兩個警察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審訊室裡一陣沉默,隨後門被打開了,朱浩文走進來。
許鴻濤見到他挑了挑眉毛,隻是他身後站著一個陌生人,看這人的警銜還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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