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重心不穩朝著身後倒去,在他身後走出來的村主任可就倒黴了,被他當做人肉墊子壓在身下。
“哎喲,我的腰。”
村主任喊了一聲,許鴻濤連忙撐著地要起來。
可是這黑衣人這一腳踹的太用力,他胸口一陣劇痛,好半天都沒能起來。
隻能從村主任身上挪了個地方在旁邊躺著。
他借著月色朝著遠處的男人看去,男人亦步亦趨走了進來。
這人背對著月光,一張臉隱匿在黑色之中根本看不清是誰。
但許鴻濤能感覺到他不是祿興。
要是祿興的話,絕對不會耽誤時間,早就第一時間過來弄死自己了。
男人手中閃爍的寒光,一柄小刀從他袖口滑落落在手中。
說時遲那時快地上的許鴻濤立刻起身抓起旁邊的磚頭朝著男人腦袋扔過去。
男人偏頭躲過但還是被小石子砸中了臉。
“你找死……”
男人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猛的撲了過來許鴻濤,剛才的舉動已經惹怒了他。
許鴻濤立刻從地上起來和男人廝打在一起。
村主任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都愣住。
許鴻濤連忙大喊,“孫主任你快走。”
這男人的戰鬥力和祿興差了幾百個等級,祿興一動手許鴻濤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但他卻能跟這個男人打的,有來有回的,除了最開始被男人踹了一腳以後,他並沒有落到下風。
村主任被許鴻濤砸在地上,硌到了腰,一時半會兒趴在地上起不來。
許鴻濤找到這個男人的破綻,用手肘勒著他的脖子,狠命向後拉扯。
男人的臉瞬間憋的蔥紅,許鴻濤也趁著月色看清他長什麼樣,他很老至少有四十幾歲了。
臉上全部都是細紋,怪不得他沒什麼力氣因為年齡大了,許鴻濤肯定自己沒有見過他。
他拉著男人的脖子用力,“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兒?”
男人不說話臉憋的通紅許鴻濤愣愣的瞪著他,隻要他在用力,這男人絕對會命喪當場。
但他還有分寸,這麼勒著他,隻是為了問話而已。
他來自幺幺幺家,這件事情也是臨時起意,哪怕今天早上他被抓到警察局裡這時候都沒有想來。
隻是出來的時候恰巧有客車他就過來了。
知道這次行動的人隻有他自己。
所以這男人來這很可疑,許鴻濤想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得知於丫丫有東西的?
“再不說我就把你勒死。”
許鴻濤手上用力,男人不停的掙紮。
他的雙手撐在地上,一個勁的後退。
“段嘉興……!”
男人嘴裡斷斷續續說出了這個名字,許鴻濤的手下意識的鬆了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氣。
許鴻濤擰著眉毛瞪著他,“你怎麼知道張家興你是誰?”
段嘉興就是之前許鴻濤在巷子裡救的那個小結巴,他的父親也死於經濟案,後來又被送到天堂島去。
可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知道段嘉興呢?
男人抬頭,眼中滿是紅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