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和空忽然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尤其是空，他感受到非常的戲劇性，以至於他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隻想問問達達利亞的度假是否愉快。
不過沒讓空問出口，派蒙就先一步總結道，“所以公子來度假，過於無事可做，便去調查樂斯，你們也被委托，就順便和他一起調查。”
“對。”維克承認的很乾脆。
“那你們又為什麼會去劇組”空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換成更切合重點的問題。
維克用理所應當的語氣回答，“與樂斯有關的線索在劇組裡。”
一瞬間空和派蒙無語了。
真相居然如此簡單。
直到過去足足兩分鐘，當意識到氣氛不對的維克開始反問哪裡有問題，空和派蒙才回過神。
“不是哪裡有問題，是沒想到你們去拍攝映影是這個原因。”派蒙攤開手，“我們還以為背後有什麼驚天的大計劃。”
派蒙的後半句就是隨口說說，維克卻當真了。
下一秒隻聽他麵無表情的回應，“是有大計劃。”
“啊”
派蒙和空愣住，峰回路轉繞了幾圈，還真有大計劃
最先按捺不住好奇的是派蒙，她當即低聲問，“是調查樂斯的計劃嗎”
“不隻是，“還有其他的案件。”
其他的案件。
空在心裡重複這個詞，莫名想到在巡軌船上聽夏洛蒂提起過的少女連環失蹤案。
莫非樂斯和少女連環失蹤案有關係空無生的猜測著，短暫的思考過後，他決定問出來。
“是連環少女失蹤案”
維克嗯了一聲。
“難道失蹤的少女被做成了話間她已經感到很害怕了。
值得慶幸的是維克搖頭了，“不是，她們沒有被做成樂斯。”
“那是用那些少女做與樂斯有關的實驗嗎”稍微放下心的派蒙又鼓起勇氣問道。
“可以這麼說。”維克說完心情有些沉重。
空看出來他情緒上的變化，他歎了口氣轉為問起維克，還有什麼是他們能做的。
“對啊，我們也想幫幫忙。”派蒙擔憂的說，她還記得在巡軌船上，夏洛蒂說那些失蹤少女的親屬仍懷揣著虛無縹緲的希望，沒有放棄尋找她們。
那麼如果在這件事上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她和空一定會努力去做。
好在有
些事隻能與楓丹無任何利益聯係，也不與楓丹的各個派係糾紛的異國旅者去做。
在思考過後，維克確認一般的問向空，“你們知不知道林尼是愚人眾。”
空和派蒙一致點頭。
“幕後黑手會在林尼的魔術表演上動手。”說出這一條關鍵信息，隨後維克對皺起眉頭的空直言道，“到時候需要你們做代理人，收集證據為他們辯護。”
“我明白了。”空說完呼出一口氣，補充道，“我不會坐視不管。”
派蒙則想到什麼，她擔憂的問，“林尼知道嗎”
然後她得到了林尼早就知道的回複。
刹那間派蒙開始替林尼惋惜，從之前他的表現來看，他還是挺期待這次在歌劇院的表演。
“希望林尼和琳妮特以後還有在歌劇院表演的機會。”派蒙由衷的說道。
維克回想楓丹的主線劇情，對派蒙說，“以後會有機會。”
有了這個保證，派蒙心中的惋惜褪去不少。
這時候她才發現是不是少了一個人，於是她問道，“令季在哪裡”
空聽著派蒙的疑問，也察覺到不對，按理說令季明顯是更好的采訪對象除非令季的行程和蒸汽鳥報的采訪時間衝突，導致他無法參加采訪，隻能讓維克來。
很快空的猜測就被驗證。
“他去見水神了。”維克直接告知。
“芙寧娜要見他”
派蒙發出驚歎。
至於空則在感到預料之中的同時產生一種麻木感。
在楓丹發生什麼好像都說得過去。
“水神會定期結見信徒和演藝工作者。”繼續把後麵沒說完的話講出來，維克語氣中帶上不明顯的羨慕，他也想去見水神芙寧娜。
但可惜沫芒宮審核通過的訪客名單上隻有令季和哈米德的名字。
不過雖不能親自去水神，維克還是托令季把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送過去。
想到那份禮物，他打開背包，從中取出來一隻聖遺物。
在那隻聖遺物裡撐著一汪清水。
“請你們在歌劇院見到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後，把它送給他。”維克說著將滴杯子遞給空。
這一幕讓空產生一種終於走上正軌的安心感。
一切都變了，唯獨維克不忘初心。
在這番欣慰中，空接過杯子，但在收好前，他忍不住問了句為什麼這隻聖遺物裡會有水。
通常來說，維克送出去的聖遺物都是他認為分數比較高的，比如夏洛蒂的冰傷杯。
當初在須彌的時候，將那隻杯子送給她的維克提過一句，這是他背包目前未使用的最好的杯子，如果以後有更適合夏洛蒂的會再送給她。
從夏洛蒂在巡軌船的表現來看，她對那件事的印象十分深刻。
也就是在維克看來分數高才比較重要。
難道是維克發現在聖遺物裡放東西能讓分數高空暗想著。
“因為那維萊特喜歡喝水。”維克認真的說。
空的思路被打斷，刹那間他感覺也被楓丹的氣氛感染了。
在空搖頭歎氣之時，楓丹廷最高處的建築裡。
身著正裝的令季和哈米德穿梭在華麗的走廊裡。
這裡是沫芒宮，楓丹的行政中心，同時也是水神芙寧娜日常居住和處理政務的地方。
雖然根據令季的了解，比起處理政務，芙寧娜更喜歡泡在歌劇院裡看審判。
至於行政工作基本都是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在處理，隻有外交事務是芙寧娜在負責。
令季盤點他知道的關於水神的信息。
對這位酷愛觀看人類鬨劇和審判的神明，他了解的其實也不算多。
但各種信息都表明，芙寧娜是一位很好相處的神明。
想到這一點，令季提了提手中的盒子，覺得靠著這份維克交給他的禮物，應該就能讓芙寧娜感到高興，繼而換來一份回禮。
隻是回禮要什麼，他還沒想好。
令季糾結著這個小問題，發出一聲輕微的歎息。
這聲輕歎恰好被他身邊的哈米德聽見。
“不用緊張，芙寧娜大人不會難為我們，而且你不都帶了禮物嗎，我相信芙寧娜大人看見這份禮物，就算是你想邀請她親臨映影開幕式，她或許都不會拒絕。”
哈米德的話說到最後帶上調侃的意味。
“那樣的話，可以不提前通知主辦方，等神明到來，我們再把閃光燈打在她的身上。”令季故作認真的計劃。
這話讓哈米德笑了，隨後他低聲誇讚，“芙寧娜大人一定會喜歡你這個主意。”
“不過神明很忙，所以我也隻是說說。”令季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哈米德能聽得出來令季沒有真的邀請芙寧娜的意思，在又笑了兩聲後，他沒有再說話。
但由於之前的交流，令季和他的緊張都緩解了不少。
在這份放鬆中，他們和侍者一同停下。
“芙寧娜大人正在裡麵等待二位。”侍者說話間恭敬的打開了門。
門的後麵是具有藝術氣息的待客廳，從令季的角度正好能看見芙寧娜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此時的芙寧娜不像是外界表現出來的那樣活力四射，她抿著嘴唇的坐在那裡，好像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響。
令季察覺到這一點後，他馬上邁開腳步，巧妙的擋住哈米德，朝著芙寧娜走過去。
這一次芙寧娜聽到腳步聲。
就像是觸及到某個機關，她們以最快的速度醒過來，臉上也掛上遊刃有餘的笑容。
“芙寧娜大人。”令季主動打招呼，“很榮幸能獲得麵見您的機會。”
“哈哈，走入這裡的每個人都說出類似的話，覲見神明就如此令人欣喜嗎”芙寧娜用一種戲劇性的語氣回複，好像她聽習慣了這種客套話。
“是很令人欣喜，你不隻是正義之神
，也是掌管戲劇與藝術的女王，能見到您是對我表演生涯的肯定。”配合著芙寧娜，令季也用上相對誇張的說辭。
那邊哈米德也趕緊幫腔，“是的，芙寧娜大人，正如每個想要從事演藝事業的人想要見到你，每一名探究真相與奧秘的記者也想與您交談，獲得您的啟發。”
“哦那看來你們有很多問題要問”問完她呼出一口氣，“儘管向我提問吧，這是我對你們的寬容。”
“感謝您，水與正義的女皇，所有藝術家的庇護者。”哈米德說的比令季還要誇張。
這讓令季覺得他能和沙漠人打成一片不是沒有理由的。
偏偏芙寧娜很吃這一套，她微微仰頭，用一副高傲卻又不讓人厭惡的姿態示意哈米德和令季坐下。
在坐下時，令季想起他還提著東西。
“對了，芙寧娜大人，這是我的朋友托我送您的禮物。”令季說著將那隻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到他與芙寧娜之間相隔的茶幾上。
“是表達尊敬的禮物”芙寧娜微笑著問，仿佛是早就猜到了。
令季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直接把盒子拆開。
一隻金色杯子顯露而出，而在那隻杯子裡盛放著一份擺盤精美的橙色冰淇淋蛋糕。
“這是泡泡橘口味的冰淇淋蛋糕，是我朋友維克特意請廚師為您製作，希望您能喜歡。”
芙寧娜看到那份蛋糕，眼裡立刻浮現出高興。
可大概是為維持神明的威嚴，她把這份開心壓下去，並輕咳兩聲作為掩飾。
“真是不錯的禮物，想必你那位朋友為請人製作他耗費了不少的力氣，那作為神明，我也應當回贈一些禮物，來彰顯我的親和。”芙寧娜熟練的說道，好像她經常送人東西。
令季沒想到這麼順利，這讓他想要說請芙寧娜簽個名，作為回禮給維克帶回去。
奈何芙寧娜不是這樣想，她自認給出的回贈要貼合神明。
“我送你們一份祝福吧”芙寧娜義正言辭的宣布。
然而這個祝福卻讓令季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也使得他脫口而出，“不，不用了，芙寧娜大人，我們目前沒有舉行婚禮的打算。”
他很難不想到維克會真的為了接受這份祝福回禮而和他那幾個50分以上的聖遺物舉行婚禮。
那可太過分了。
但是哈米德和芙寧娜不知內情，他們看向令季的眼神突然變得微妙。
其中芙寧娜更是好奇的問，“你為什麼會往那方麵考慮”
“來自神明的祝福隻是能讓你們免去預約歌劇院的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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