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師兄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聽到貝德茂的話,眾多長老麵麵相覷,所有目光隨即聚焦在陳常虎身上。
陳常虎被看得心驚肉跳,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為俞墨辯駁。
這件事情若是坐實,天道宗不可能再想辦法營救俞墨,自己在天道宗也會被邊緣化。
這還是最好的結果,若是他們心狠,很可能自己會被牽涉其中。
畢竟天道宗最忌諱的便是叛徒,一旦發現叛徒,不管什麼級彆的人物,基本上就是處死,沒有任何商議的餘地。
“陳長老,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神州衛會知曉我們這麼多外門勢力嗎?”
貝德茂話語陰冷無比,現在對陳常虎窮追不舍,欲要將其置於死地。
“我如何得知?不過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是師兄做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陳常虎非常堅定,師兄如此地位的人物,怎麼可能出賣天道宗?
何況師兄從小就是在天道宗長大,他對宗門絕對的忠心,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貝德茂沉聲道:“陳長老,那你能否解釋下,我們都不知曉這些勢力的具體名單,他們神州衛是如何得知?”
“這......”
陳常虎咋舌,他也沒有辦法解釋這個問題,不過他心裡堅信,師兄不會出賣天道宗。
貝德茂厲聲道:“陳長老,俞行走現在已經落到神州衛手中,承受不住折磨出賣我們天道宗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不錯,俞行走指不準將我們老巢都給賣了,這樣的叛徒決不能輕饒。”
那些本來秉持中立的長老們很是認同貝德茂的話,立刻開聲附和起來。
陳常虎急忙向苗炎道:“宗主,二長老所說的一切皆是猜測,難道我們天道宗就因為猜測就要定罪一名高層人員?”
苗炎皺了皺眉,雖然俞墨有極大的嫌疑,不過也不能因為猜測而定罪,否則以後將會人心惶惶。
權衡利弊之後,苗炎調整自己的情緒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陳長老說得對,我們不能因為猜測而定罪,當務之急是要給神州衛一點教訓,不然他們還真以為天道宗是病貓。”
本來為了外門不被暴露,苗炎打算慢慢再跟神州衛算舊賬。
但是現在外門勢力基本被打掉,天道宗多年的努力全部毀於一旦,他不能再容忍。
貝德茂等人見宗主已經發話,不好繼續在俞墨的問題上糾纏下去,他現在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俞墨確實出賣天道宗。
“宗主,現在隻等您開聲,立刻給神州衛予以反擊,讓他們知道天道宗的厲害。”
貝德茂肅聲道。
“這件事情不能著急,等我跟大長老請示之後再說。”
苗炎沉聲道。
山風徐徐,外門覆滅的事情傳遍整個天道宗,上上下下一片肅穆,所有弟子都在討論外麵的局勢。
所有人都憤怒無比,覺得神州衛不知道好歹,必須要給以強烈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