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天道宗的弟子,能夠送來內門的都是天資卓絕之輩,他們對天道宗有著強烈的歸屬感,同時也為此感到自傲。
他們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以他們的身份走出這裡,在外麵誰人敢惹?
現在聽到神州衛招惹天道宗,自然非常震怒,那些年輕的子弟恨不得立刻衝出去跟神州衛的人拚命。
此時的山門處,一名白衣青年迎風而立,青年身材高挑,容顏英俊,是一名俏公子。
在他的身邊,同樣站著一名身姿高挑的年輕女子,同樣穿著白色衣服,秀發如瀑布垂下,姿色上乘。
這個女子若是丟在外麵,一定會驚豔無數人,令無數世家子弟蜂擁而至。
“師兄,真是沒想到,我們宗門外門的勢力,竟然被全部肅清乾淨。”
女子有些感慨,同樣帶著一絲怒色,畢竟作為天道宗最出色的武胎弟子,她心裡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果。
這名女子名叫薑瑤,天資出眾,入門便拜入天道宗宗主苗炎座下,年紀輕輕已經是宗師武者,實力非常強悍。
她跟身邊的青年乃是天道宗最出色的弟子,兩人皆是武胎資質。
而她身邊被稱做師兄的青年名叫謝飛塵,是天道宗最為出色的年輕子弟,同時也是天道宗大長老的關門弟子,雖然年紀不過三十,但是已然是大宗師實力。
這種資質世間罕見,也隻有天道宗這種頂尖宗門能夠培養出來。
“師妹,這件事情可不簡單。”
謝飛塵麵色平靜,沒有因為外門的損失而勃然大怒,像是置身事外的外人一般。
“師兄,哪裡不簡單了?”
薑瑤雖然實力很強,但是她常年在宗門內,鮮少出去走動,不知道外麵的形勢。
“師妹,你不知道外麵的形勢,這是有強大的勢力在針對我們天道宗。”
謝飛塵可不像薑瑤,他是在外麵曆練過的,挑戰過神州衛很多宗門的高手,從來沒有敗績。
他在天道宗地位極高,被天道宗上上下下視作天道宗宗主的接班人。
雖然他沒有參與宗門的長老會議,但是宗門上下都在傳,外門現在已經被神州衛剿滅。
意識警惕的他立刻察覺到,這不是一件小事,神州衛分明是針對天道宗,欲要對天道宗動手了。
這種事情在天道宗數十年來從來沒有過,因為沒有任何勢力足以撼動宗門根基。
不過現在不一樣,因為整個外門被整體拔除,這是天道宗前所未有之事。
“師兄,你說的是這幾日傳得沸沸揚揚的神州衛?”
這幾日來,外門發生的事情在宗門裡麵傳得非常厲害,她自然有所耳聞。
隻是具體的情況他不得而知,彆說是她,現在宗門上下都不知道具體情況,也就宗主和長老那邊有零星消息。
外門的覆滅,讓天道宗的情報係統遭到打擊,使得宗主的消息也很不暢通。
“不錯,正是神州衛,我們宗門這段時間受到很大損失,全拜神州衛所賜。”
謝飛塵麵色波瀾不驚,十分淡定從容,眼神裡麵藏著一抹複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