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老陳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卻還是閉嘴不言。
“你如果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她不是在騙我?”沈墨池沉著冷靜,回答的滴水不漏。
老陳頓住,他沒有找到沈墨池話語裡的破綻,但心中對秦舒雅的恨意卻隻增不減。
方梨看穿了他的情緒,突然道:“秦舒雅她說你們的目的不止是攪亂沈家,還想要那份抗癌藥劑的配方,是與不是?”
畢竟當初秦舒雅並不知道她就是藥劑的擁有者,事後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在老陳被關之前是不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藥劑的事……”
老陳雙目血紅,“難道秦舒雅真的投靠你們了?這藥劑事關重大!她怎麼可能……不對,你就是在騙我。”
方梨雲淡風輕的搖搖頭,將手機裡的隱藏係統打開,把自己藏起來的文件找出來,反轉屏幕對準老陳。
“你是個很厲害的醫生,應該能夠看懂吧?這就是秦舒雅給我們的,想要讓我們放她一馬。”方梨故意栽贓秦舒雅。
她給老陳看的部分並不會泄露機密,但足夠讓懂行的他相信。
果然,看到文件之後,老陳臉色聚變,“秦舒雅你這個天殺的賤人!你怎麼可以背叛組織!先生拿她當親生女兒,更是為了這份資料我們付出了多少人力財力都求而不得,好不容易有些苗頭,卻……”
他氣急攻心之下,竟然‘噗’的一下噴出一大口血來。
方梨連忙收回手,離他遠一點,然後立刻給沈墨池使了一個眼色,沈墨池立刻乘勝追擊去問他關於組織和那個先生的事情。
而此刻的老陳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眼眸中再也沒有任何神采。
他隻是喃喃道:“完了,全完了,組織再也不會接我回去了。”
“隻要你肯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饒你不死。”沈墨池揪著他的領子。
老陳對著沈墨池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沈墨池將自己的問題重複一遍,可是手裡的人瞳孔卻在逐漸擴散,他立刻道:“方梨,他不對勁。”
方梨連忙上前查看,可是剛掰開他的嘴巴,就看到他嘴角溢出的黑血。
用手按住他的心臟部位,那裡已經不跳了,瞳孔已經擴散,這個人……沒了。
“他牙齒裡有毒,救不了了。”方梨將人放下,用手將他瞪著的眼睛閉上,心緒有些複雜。
她沒有想到如此文明的社會,竟然還會有人,或者說有組織在牙齒裡藏毒。
這種誓死也要守護秘密的組織,簡直就是邪教一般,把人都給洗腦了。
“該死的。”沈墨池一拳錘在牆上。
看來還是他太仁慈了,如果按照他以往接受的教育,在逼供一個人之前,首先就要將他們的手指指甲和牙齒全都拔下的。
方梨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線索斷了再去找,總能找到辦法的。”
“我知道,我隻是太討厭這種沒完沒了的感覺。”沈墨池握拳,眼中含恨。
不了解他的人,隻會說他生性薄涼沒有感情,但隻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隻是在意的比較少,自從父母離世,他在意的隻有爺爺一人,而現在又加上了方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