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見到方梨之後,才終於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頭紮在了她的懷裡。
她嗚咽的對著方梨道:“方醫生,我已經再三跟這些人解釋過了,我說了這手鏈是你給的,但是他們就是不信。”
方梨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就像是哄孩子一般。
她抬眸,用十分冰冷的目光看向四周,對著小陸語氣卻溫和,“不怕,隻要我來了,就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曲敏一直在旁邊看戲,此時方梨終於來了,她便也越眾而出。
“方梨,你這個意思是說這件事和陸淼沒有關係,是你偷了我的手鏈,然後轉送給她的?”曲敏直接將矛頭對準方梨。
方梨冷笑一聲,“誰懷疑誰舉證,你先是冤枉小陸,現在又來冤枉我,你手裡可有一點證據?”
她才不會輕易落入曲敏設下的自證陷阱裡,一旦被人牽著鼻子走就很難把自己摘出來了,到時候怎麼說都不對。
曲敏沒有想到方梨竟然這麼聰明,不上她的當,於是求助般的看向父親。
方梨見狀,催促道:“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你這樣公然詆毀我們,就是侵犯了我們的名譽權。”
曲江河見女兒被她唬住,於是站起身來,拿出一派領導作風。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方梨你不要胡鬨,現在乖乖承認我們可以不報警,隻要你當眾給我女兒道歉,並且歸還那條手鏈即可,你現在已經不是方家的千金了,一旦出事可沒有人保你。”
方梨見他明裡暗裡的還是在說她被方家除名的事,不由得冷笑連連。
她看著曲江河和曲敏,“因為我再不是方家的人,所以你們才敢這麼放肆的誣陷我?很好,你們不報警,那我來報警。”
說罷,方梨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說明了此刻的情況。
曲敏有些心虛的看了父親一眼,但是一想起自己攢了好久的錢才買的那條梵克雅寶手鏈剛丟,那個小護士就戴上了,還是覺得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她的手鏈丟了,就算那條真的是方梨的,那她也要搶過來!
周圍還在看戲的人,幾乎都是曲江河的狗腿子,見情況越發不可控,便對著方梨勸道:
“方梨,曲院長可一直想著給你們留點麵子,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對呀,對呀!要不是為了和你們好好談,曲院長我就把你們送進去了,你就聽我一句勸吧,乖乖的公開給曲敏主任道歉,把手鏈還給人家,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
“嗬嗬。”方梨譏諷的看著那幾人一眼。
之前老院長還在的時候,這些人還能有那麼一點血性,喊著口號要和大家一起對抗曲江河,但是如今老院長人走茶涼,這些人竟然這麼快就倒戈。
那些人被她的目光看得十分不自在,於是也有人破防了。
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低頭俯視方梨,企圖給她造成一種壓迫感。
他道:“方梨,彆弄那一副清高的樣子,之前你狂不也是因為你後麵有豪門世家做靠山麼?如今你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更何況你本就是隻假鳳凰,張狂什麼啊?”
方梨完全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倒,反而是嫌惡的抬起手在自己鼻子前邊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