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主任親自來了一趟白杳杳病房,檢查了身體各處,最終得出結論,可以出院。
木楠來了醫院,看到陳最,他也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隨後安排出院。
兩個孩子和白杳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從出病房到坐上車,一點風都沒吹到。
木楠手中抱著一個孩子,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看向陳最,“三爺,昨晚沒出什麼事吧,”
陳最挑了挑眉:“家裡動靜很大?”
“我在老爺子書房待到半夜,最後是淮之少爺打了個電話,老爺子這才讓人散了,”
陳最輕“嗯”,垂頭看了看孩子,給懷裡的女兒攏了攏包被,“到家再說...”
坐在他身旁的白杳杳眸光微閃,心裡唯一的小疙瘩也沒了。
原來他昨天是真的在忙,聽木楠這麼說,好像還挺驚險。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想要安撫。
可陳最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勁的盯著懷裡的孩子在瞧。
白杳杳無聲的失笑,沒想到,他竟然更喜歡女孩多。
這樣挺好,有父親的疼愛,自家閨女的未來不愁了。
汽車駛入一個彆墅區。
停在一個三層彆墅門前,汽車直接從大門開進去,兩個月嫂迎在門口,看到陳最和木楠懷裡的嬰被,眼睛亮了,這就是她們這次服務的小主子了。
陳最把懷裡的孩子遞給她們,轉身把白杳杳連人帶被子抱起來,往屋內走去。
“幾樓?”
“三爺,二樓第一間,”
推開二樓的第一扇門,裡麵的溫度驟然升高,窗戶都緊閉,一看就是婦人坐月子場所。
陳最把白杳杳放上床,溫聲開口:“隔壁就是嬰兒房,孩子有月嫂照顧,你好好歇著吧,”
白杳杳靠在床頭,拉住他的手,著急的問:“不能把孩子放我屋裡嗎,”
陳最笑了一聲,指了指床邊的嬰兒床,“當然可以,你想孩子了,讓她們把孩子抱過來就是了,”
“安心,月嫂都是我奶奶派人找的,照顧孩子很有一套,”
白杳杳眨眨眼,有些委屈的說道:“三爺,您不陪我嗎?”
陳最故作苦惱的笑笑,“杳杳,我是真的有點忙,”
“哦,那好吧,那您有空了就來看看我們,”
陳最拍拍她的手,“放心,”
“我今天不走,一直在這陪你...”
聽到這話,白杳杳又高興起來,“三爺,讓人把孩子抱過來吧,我想他們了,”
“月嫂給孩子換尿布呢,一會兒就過來了,不著急,”
“三爺,孩子的名字您想好了嗎?”
陳最心裡一個咯噔,呃,他忘了。
可這話明顯不能說,平靜的開口:“我想了幾個,覺得都不合適,想著再尋摸尋摸,”
不想讓她接著問,他看著白杳杳說:“你想個小名吧,”
“小名?”
白杳杳果然思考起來。
陳最直接起身,“我出去打幾個電話...你歇著,”
走出臥室,他進隔壁看了看孩子,倆月嫂正給倆孩子洗澡,衛生間內一人一個盆,盆裡一個娃,嘴裡還哼著小調。
看了一眼,沒發現孩子有什麼不適,陳最轉身離開。
跟木楠一起進入書房。
木楠拿起話筒遞給陳最,“三爺,給家裡說一聲吧,”
陳最撥了主院的電話,接電話的是慕寒,“寒爺爺,爺爺沒在嗎?”
“在、在呢,老爺,聿珩的電話,”
下一刻,慕容恪接起電話。
陳最笑著開口:“嗯,沒事,嗐,我走的時候沒交代清楚,家裡傭人穩不住,驚動您了,勞您擔心了,”
也不知對麵的慕容恪說了什麼,陳最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知道了,”
“爺爺,跟奶奶說一聲,白杳杳生了,是龍鳳胎,對,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