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趕緊喊了一聲:“苟富貴,吳相忘。”
裡屋傳來苟富貴迷迷糊糊的聲音:“浪哥?你醒了?”
緊接著,苟富貴和吳相忘就跑了出來,看到白浪坐起來,都高興得不行。
“浪哥你可算醒了,你感覺怎麼樣?”苟富貴湊過來道。
“本村長沒事,趕屍匠呢?還有他帶來的那些屍體,怎麼不見了?”
“他昨天晚上就幫你處理完傷口之後沒多久就離開了。”
“離開了?”
苟富貴點點頭:“嗯,他說白天帶著屍體趕路不方便,所以雨小之後就繼續趕路了,他還說,你體內的屍毒已經排的差不多了,讓你放心。”
“嗯,知道了。”
白浪的心裡有點複雜,沒想到趕屍匠幫了他們這麼大的忙,卻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走了,連句告彆都沒有。
他還想當麵對趕屍匠說句謝謝,但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很快,白浪又想到了一點,那就是趕屍匠一定就是苗疆裡麵的人,等自己到了苗疆之後再找他當麵道謝。
想到這,白浪又有點懊惱,他懊惱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意識到這一點,既然知道趕屍匠就是苗疆裡麵的人,那為什麼不提前跟他商量一下,讓他帶著自己去苗疆呢?
雖然牛鼻子老道也去過苗疆,但他自己也說了,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三十多年前的路道現在還通不通?他們不得而知。
昨天他們來的路上就經曆了萬般坎坷,那些路根本就不是人走的。
白浪想,趕屍匠走的跟自己走的肯定不是同一條路,因為他一個人還帶著八具屍體,根本就不可能從那條路上走過來。
要是跟著趕屍匠走,說不定他們就能提前到達苗寨,蘇婉清就少一分危險。
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在還能怎麼辦?眼下最重要的,是收拾行囊,重新上路。
吳相忘湊過來說:“浪……浪哥,牛鼻子老道還沒醒呢,要不要叫醒他?”
白浪剛想跟吳相忘他們詢問一下牛鼻子老道的情況,結果牛鼻子老道自己就“哎呦哎呦”的扭動著身體,似乎是被疼醒的。
見到牛鼻子老道也醒來,白浪問道:“牛鼻子老道,你感覺怎麼樣了?”
“媽的,疼死本道長了。”
“你們處理傷口了沒有?”
“處理過了,媽的,可是還是很疼啊,不行了,今天本道長怕是走不動路了。”
白浪打開自己的背包,在裡麵翻找了半天,拿出一個鐵盒子。
他打開鐵盒子,裡麵有好幾顆暗紅色的藥丸,白浪拿了一個扔給牛鼻子老道,說:“你把這個吃了,看能不能好點。”
牛鼻子老道抬手接住藥丸,好奇的問:“這是什麼?”
“吳老六的急性止痛丸,由披麻草、重樓、乳香、沒藥、金鐵鎖、麝香組成,具有清熱解毒,活血止痛的功效,用於刀槍傷、跌打損傷以及婦女經痛……咳咳……那個,你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