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張若塵放棄了放這些家夥離去的想法。
而是直接蹲下身來,一手踩著被他掰斷了的萬總的左腿。
然後麵無表情的低垂著腦袋問道:“說說吧,你口中的那個齊哥是什麼樣的人?”
“具體長啥樣子?最近在乾什麼?周圍的社交人脈有哪些?通通的給我說一遍!”
“不然的話...”
張若塵說到這裡,嗤笑一聲,接著從懷裡,其實是從儲物戒裡麵掏出一個證件,隨手的丟在了他麵前。
最後又用意念控製著對方的腦袋,往旁邊看過去。
證件是黑色殼子平平無奇,不過上麵卻寫了兩個字,國安。
臥槽?
看著這兩個字,萬總的酒頓時醒了一大半。
彆人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含金量,他一個優秀的社會混子還不清楚嗎?
國安這兩個字,被很大的一部分人稱作殺人執照。
尤其是對他們這些本來身上就有些案子的人而言。
若張若塵真的想下死手,就憑剛才人家表現出來的武力值,自己等人早就死的千兒八百次了。
該慫就慫,是一個成熟的社會混子應該具有的美德。
所以先前囂張的不可一世的萬總,很是自然的衝著張若塵拍了一通馬屁。
最後在其神色不善的目光下,用被張若塵接上的脫了舊的手臂,掏出了手機給他嘴裡所謂的齊哥打去了電話。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混的人來講,道義這個事情,是壓根就不存在的。
本來彼此之間就隻是因為利益捆綁在一起。
現在和所謂的利益比起來,明顯是自己的小命更加的重要。
所以憑借著自己優秀的口才,以及自認為的三寸不爛之舌,這萬種成功的將齊哥給騙了過來。
至於理由嘛?
也很簡單!
食色性也。
做完這一切,萬總殷勤的將目光看向了張若塵。
希望能夠得到他的首肯。
當然,也是希望他能夠放自己等人一馬。
對此,張若塵隻是點頭笑了笑,隨後卻讓林海打了個電話。
前後不過十來分鐘的樣子,伴隨著川菜館外警笛的呼鳴聲,王也解除了風後奇門。
萬總和川菜館經理一行人,早早的就被張若塵給“治”好了,一個個雖然,臉上依舊是義憤填膺,可實際上卻是怕的不行。
也正是因為這反複的極致的痛苦,所有人的酒都醒了。
這些人當中也有幾個眼尖的認出了張若塵的真實身份。
可正也因為如此,他們卻反而是嘴巴閉的最嚴的那個人。
畢竟當初的大賽采用的是直播形式。
張若塵憑借著出色的顏值,以及極高的武力值,確實很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隨著警察介入,尤其是在張若塵主動出示了“身份”的情況下,萬總一行,包括川菜館經理在內的所有人,除了萬總都被帶走了。
至於為什麼留下這所謂的萬總,當然是為了讓他當誘餌,釣魚唄!
“彆緊張!”張若塵如沐春風一般,笑著伸手拍了拍萬總的肩膀。
在萬總看來,雖然人家拍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不輕,但是莫名其妙的總感覺身上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