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失蹤數天,陸炎估計快急瘋了,她不想要師父操心。
寒墨沒有直接回答,伸出一隻手,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哄道:
“乖,天色不早了,你早些睡,我今晚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又對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婢女道:“外邊冷,扶小姐回屋去歇息。”
“是。”婢女走上前,對雲悠悠道:“小姐,奴婢扶您回房。”
雲悠悠不好堅持,隻得隨婢女回了屋。
寒墨目送她進屋後,才不舍的轉過身,踱步出了院子。
剛回到書房,侍衛杜劍敲門進來,對他施了一禮,道:
“主人,府衙裡的人和北燕的黑騎軍還在到處尋找雲小姐,今日竟還有人查到上清觀。”
“誰,府衙的人還是黑騎軍?”
杜劍道:“府衙裡的人自然不敢查到咱們頭上,是黑騎軍的人,就是上次與我交手的那個黑衣侍衛,卑職剛得知,他竟隸屬於黑騎軍,還是宇文戰身邊的貼身暗衛,名叫鬆鶴。”
寒墨屈指輕敲著桌麵,俊眉蹙了蹙,道:
“這個鬆鶴跟在小雲朵身邊的時間不短,原來他竟是宇文戰的人,宇文戰把自己的貼身暗衛都留下來保護她,對小雲朵存的是什麼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想起剛才雲悠悠三句話不離宇文戰,還吵著要出去見他,寒墨心裡又一陣不爽,酸溜溜道:
“真不知道宇文戰這種潑皮無賴二世祖有什麼好的,為人傲嬌做事又莽撞,竟還一門心思鬨著想去見他,還說不能辜負他,我對她這麼上心卻視而不見,可真是……”
九鳳台分支眾多,涉及的人和事十分龐雜,他身為九鳳台的幕後之主,每日要操心的事不比皇帝少多少。
這些日子,無論多忙,他對雲悠悠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生怕她孤獨寂寞,他把能推的事都推了,儘可能多待在彆院陪她,可她對他從來都是不冷不熱,一門心思想的還是出去見宇文戰。
“主人。”見寒墨一臉的意難平,杜劍忙安慰道:
“許是之前咱們和陸炎有些矛盾,雲小姐對您多少有些成見,所以才會如此,假以時日,等她看到您的真心,定不會這樣對您。”
“嗯,”寒墨點頭,感慨道:
“若我早知道陸炎的弟子小雲朵竟和寶兒如此神似,我便不為難他了,小雲朵說不定能早點愛上我,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
雲悠悠剛恢複自由之身,就要被接到北燕,他沒辦法,隻能出此下策將人擄來關起來。
杜劍道:“現在也不遲,起碼雲小姐還沒被宇文戰弄到北燕去,如若不然,可就麻煩了。”
“說的也是。”寒墨想想,也覺得一陣慶幸。
若雲悠悠被宇文戰弄到北燕後他才認識她,再想把她弄到手,可真是難於登天。
他們在北燕雖然有勢力,但也沒辦法從北燕皇室手裡撈人,除非是宇文戰自己主動放棄。
以宇文戰對雲悠悠的寶貝程度來看,他絕不可能輕易放手。
喜歡鄉野來的衝喜王妃請大家收藏:鄉野來的衝喜王妃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