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的花園裡,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
微風輕拂,帶來陣陣馥鬱的花香,那是滿園盛開的鮮花爭奇鬥豔所散發出來的芬芳氣息。
在這如畫的景致中,福康公主、福安公主、齊王、曹蓋、高滔滔、周盛雪等幾個少男少女正在嬉戲玩耍著。
隻因李珣屁股坐歪,跑去參加兗王文會,嘉佑帝最終決定取消福康公主和他表弟的婚約。
不過這過程可並不順利,國舅母楊氏後來闖進皇宮大鬨了好幾回。
楊氏這般失禮的行徑,被那些“有心人”給傳播了出去。
這下可好了,禦史們像是等來業績一般,紛紛上奏參劾國舅母楊氏。
嘉佑帝在朝臣們的參奏之下,“勉為其難”地把楊氏好不容易才升上去的三品誥命給削成了五等。
照這情形,若無意外的話,楊氏這誥命夫人的品級基本也就五品到頭了。
除非她親生兒子李珣有能耐給她請封,可李家大郎和二郎都並非楊氏親生,真要請封的話,估摸著也會先緊著自己的生母。
楊氏被這麼一整治,老實了許多,再也不敢鬨騰了,這下總算是知道什麼叫皇家的威嚴了。
嘉佑帝取消婚約這事兒,同樣也遭到了不少守舊派的反對,尤其以禦史中丞司馬光為首的那些言官。
司馬光上奏說道:“陛下當初可是力排眾議才定下福康公主和李家的婚事,如今卻因這麼點小事就取消和李家的婚約,這可有損皇室的信譽啊。”
其實吧,若李珣犯的是其他事兒,嘉佑帝肯定不會這般輕易就毀約的,隻是李珣參加兗王文會這事,著實觸犯到了嘉佑帝的底線。
即便有不少朝臣反對,嘉佑帝依舊態度強硬地把李珣與福康公主的婚約給徹底取消了!
沒過多久,宮中便傳出消息,說福康公主的新駙馬人選已經確定了,而這新駙馬正是曹皇後的侄子曹蓋。
嘉佑五年,六月初一,嘉佑帝正式下旨給曹家,定下了曹蓋與徽柔的婚約。
正在馬場打著馬球的曹蓋聽聞此事,頓時就傻了眼。
心裡直犯嘀咕:怎麼突然之間自己就成了新駙馬了呢?
要知道,曹蓋可是魯國公曹家未來家主的人選啊,照常理來說,不出意外的話,日後肯定是要去河北從軍的,好繼承曹家在軍中的人脈。
這成了駙馬,往後還怎麼從軍?
又如何去收複燕雲十六州呢?
雖說皇命難違,可曹蓋對於這門婚事,心裡著實是有些不滿的的。
國舅曹景休一開始對此也很是不理解。
後來,曹國舅進宮之後,曹皇後告訴他,嘉佑帝許諾等曹蓋加冠之後,會加封他為駙馬都尉,並且能讓他統領一營侍衛馬軍司的禁軍。
要知道,侍衛馬軍司和侍衛步軍司與殿前司並稱三衙,這侍衛馬軍司統轄的部分禁軍,除了參與皇宮的守衛工作,與殿前司的禁軍相互配合共同維護皇宮安全外,還可能承擔一些京城的治安維護以及出征、戍守等任務。
所以從理論上來講,曹蓋還是有機會領兵打仗的。
想當初大周太祖、太宗時期,駙馬們的政治活動頗為頻繁,擁有較大的軍事和政治權力,部分駙馬還擔任過重要官職。
然而,自先帝真宗之後,對外戚的限製就逐漸加強了,多數駙馬都“不畀事權”。
所以啊,隻要嘉佑帝能放開對駙馬的限製,即便曹蓋成了駙馬,依舊可以統兵。
不過,想要當宰相之類的,那可就沒門兒了,畢竟宰相可是文官們的“禁臠”。
曹蓋聽說自己日後還能統兵,對這門婚事也就沒那麼反感了。
反正他作為曹家嫡長子,對於自己的婚事本就沒法做主,娶誰不是娶呢?
曹蓋明年就要加冠成年,到時候便要與福康公主完婚。
嘉佑帝和曹皇後為了讓兩人能培養感情,今日過來看齊王的時候,特意讓曹皇後把她侄子曹蓋也帶上了。
這會兒,在齊王府花園的草地上,綠草如茵,猶如一塊柔軟的翠綠色地毯鋪展著。
四周點綴著各色嬌豔的花朵,蝴蝶在花叢間翩翩起舞。
曹蓋正百無聊賴地教著齊王以及一眾公主和皇室養女們玩投壺呢。
曹蓋長年練武,投壺技術自然是不差的,他和顧廷燁兩人還被稱作投壺界雙驕,實力在汴京那可是首屈一指的,當然,徐子建那個家夥除外。
“咻咻咻!”曹蓋接連投出三支羽箭,全部命中,頓時贏來了一旁少男少女們的陣陣歡呼聲。
“曹家哥哥真厲害!”
“這也太準了!”
麵對眾人的誇讚,曹蓋很是得意地說道:
“投壺可是有幾個要點的。
首先,姿勢要正確。站立姿勢呢,雙腳要分開與肩同寬,保持身體穩定,膝蓋微微彎曲,這樣在投擲時就能靈活地調整身體的重心。身體要挺直,頭部端正,眼睛注視著壺的位置,這樣才能更好地判斷投擲的方向和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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