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家後院那透著古樸韻味的正堂之中,明媚的陽光透過精致雕花的窗欞,化作絲絲縷縷斑駁的光影,輕輕灑落在屋內眾人的身上,仿佛給這場景蒙上了一層柔和的紗幕。
王大娘子身著一襲得體的錦緞衣裳,那衣料上的暗紋在光影下若隱若現,彰顯著不凡的身份。
她梳著整齊的發髻,發間點綴的珠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更添幾分端莊。
此時,她神色間滿是虔誠,正帶著華蘭和如蘭,準備給後院幾位仙人畫像上香,那模樣仿佛將滿心的期盼都寄托在了這即將進行的祈願之事上。
盛家的庭院著實氣派不俗,布局規整且處處透著講究。
那寬敞的地麵由一塊塊青石板鋪就而成,每日天還未亮,仆役們便開始精心擦拭,此刻在陽光的映照下,光可鑒人,宛如一麵麵天然的鏡子,將周圍的景致清晰地倒映其中。
兩旁的回廊蜿蜒曲折,似兩條靈動的長龍盤踞在庭院兩側。
回廊下王若福帶著大女兒華蘭和小女兒如蘭來到供奉釋道儒三家仙人的香堂。
王大娘子跪在幾位仙人畫像麵前,嘴裡念念有詞,話語中滿是對徐子建的期許:
“三清真人也好,菩薩也罷,求您保佑我那未來女婿此次會試能夠高中啊。
若是徐表侄高中我必定每日拜祭香火不斷,供奉幾位上仙!
最好讓我家華兒嫁過去徐家後,儘快生個大胖兒子!”
華蘭跟在後麵,身姿婀娜,她心裡同樣祈禱,“三清真人,佛祖,孔聖人,保佑徐表弟能高中。”
徐子建若是能夠高中,在這汴京城裡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自己嫁過去也更體麵。
這於情於理,華蘭都盼著他順遂如意呢。
如蘭年紀小正在後麵打瞌睡呢,被姐姐華蘭抬著下巴瞪了一眼警告後,她這才老實跪下跟著拜祭。
王大娘子誠心誠意地在家跪拜神仙,求神仙們保佑女婿能夠高中。
盛紘剛好路過看著牆上的三張畫像,譏笑她:“你三家都拜,到底求的是哪路神仙?”
王大娘子說:“油多不壞菜,禮多人不怪,三家都拜總是沒壞處的!
老爺你要不也進來拜拜吧!
徐表侄畢竟也是你未來女婿!”
然後拉著盛紘也拜一拜,可盛紘就是不聽。
“拜什麼拜!徐表侄的實力考上三甲易如反掌!
哪裡用得著我去給他求神仙!”
王若福拜了好一會,才帶著女兒們離開香堂。
盛紘左右觀察了一會,確認王大娘子離開後,自己偷偷地跪拜在三家神前,嘴裡嘀咕著:“諸位神名聖師,保佑我女婿子建讓他一舉高中!最好中個狀元回來!”。
盛宏對於未來女婿徐子建的實力還是很看好的。
上次徐子建在上元節文會上獨占鼇頭,讓他在同僚麵前很有麵子。
出了盛家那朱紅的大門,街道上行人並不算多,暖陽懶懶地灑下,給整個街道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讓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而祥和。
街邊的店鋪幌子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發出輕微的“簌簌”聲響,仿佛也在附和著她們的祈願。
考試前一天,徐氏早早地便帶著幾個姑娘坐上馬車,出發去三清觀為徐子建會試祈福。
一路上,馬車緩緩前行,車窗外的街景如畫卷般不斷變換,有熱鬨的市井小巷,有挑著擔子叫賣的小販,還有嬉戲玩耍的孩童。
可徐氏的心思卻全在即將踏入考場的兒子身上,她的手緊緊攥著帕子,那帕子都被揉得有些褶皺了,心中滿是忐忑與期待,時不時還探出頭去看看離道觀還有多遠。
不多時,馬車便停在了三清觀前。
道觀周圍古木參天,棵棵大樹猶如忠誠的衛士一般,伸展著粗壯的枝乾,撐起一片濃鬱的綠蔭。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星星點點的光斑,像是給地麵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碎鑽,整個道觀都籠罩在一片清幽靜謐之中。
道觀的建築古樸典雅,飛簷鬥拱的設計儘顯出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那翹起的簷角仿佛要衝破雲霄,與這天地融為一體。
她們依著流程,先是來到淨手池邊淨手潔麵,那清涼的水從指尖滑過,似是也洗淨了心中的浮躁。
而後,她們懷著無比虔誠的心步入大殿。
徐氏率先上前,從一旁的香案上拿起香,用燭火輕輕點燃,雙手舉香,高高舉過頭頂,而後深深鞠躬,那動作緩慢而莊重。
嫋嫋青煙從香爐中升起,起初是一縷縷,接著漸漸彙聚,仿佛帶著她們的心願,緩緩飄向天際,承載著對徐子建的深切祝福。
徐兆兒和徐晴兒以徐家其他姑娘們也依次上香、跪拜,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透著真誠,那繚繞的香煙在大殿中彌漫開來,將這祈願的氛圍渲染得愈發濃厚,仿佛整個大殿都被這份深情所填滿。
而在另一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邊像是被哪位技藝高超的畫師染上了橙紅色的顏料,那色彩由淺至深,暈染開來,晚霞如錦緞般絢爛,倒映在河麵上,波光粼粼間,河麵宛如一幅天然的絕美畫卷,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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