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周朝的繁華都城汴京,巍峨的皇宮在晨曦中閃耀著金黃的光輝,琉璃瓦映射出的光芒,仿佛是這個古老王朝輝煌的象征。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暗流湧動,權力的角逐在每一寸空氣裡彌漫。
放榜前一天,晨光熹微,徐子建身著一襲黑色錦袍,上麵用金線繡著精致的雲紋,領口和袖口處鑲著潔白的狐毛,顯得既莊重又不失華貴。
他頭戴烏紗帽,帽翅微微顫動,邁著沉穩的步伐,在東廠內衛的陪同下從西華門踏入了大周皇宮的大門。
自從嘉佑地對把守宮門的權利重新劃分後,東廠獲得了西華門初入的監管權。
作為嘉佑帝的私人醫生,徐子建收到傳召進宮,自然是為嘉佑帝看病。
嘉佑帝正在和相公們討論政務,徐子建隻能先在偏殿等候。
他有令牌在身可以在宮中自由行走。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內廠在宮中的一處據點。
在這裡,徐子建見到了自己名義上的手下劉謹。
許久不見,劉謹臉色略顯消瘦,一張臉狹長而精明,雙眼透著機警的光芒。
他身著一身緋色的東廠飛魚服飾,腰佩長刀,刀柄上鑲嵌著幾顆並不起眼但卻價值不菲的寶石。
“廠公,您來了。”
劉謹恭敬地行禮,聲音低沉而有力。
“嗯,近來宮內情況如何?”
徐子建微微點頭,目光敏銳地打量著四周。
“唉,廠公,不瞞您說,壓力著實不小。”
劉謹歎了口氣,眉頭緊鎖,“宮裡有大周內務總管張忠全控製的井冰務,宮外又有劉謙都知的談事司,咱家如今雖掌管汴京東廠數年,卻如履薄冰,兩邊都在打壓我。若不是有廠公您幫忙,我怕是早就被他們給……”
劉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憂慮。
東廠雖然發展迅猛,不過終究是根基淺薄,不可能比得上井冰務和談事司。
麵對井冰務和談事司的聯手打壓,劉謹在宮裡的日子自然不好過。
劉謹雖然之前認談事司都知劉謙做乾爹,不過自從劉謹升官後這份關係便斷了。
一方麵,自然是因為兩人身份已經平起平坐。
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消除嘉佑帝的顧慮。
大周朝吸取了,前唐宦官之亂,對於官宦限製可不少。
稍微出格一點的內侍都會遭受文官們的彈劾。
劉謹和劉謙兩人可不敢在嘉佑帝麵前表現得關係很好。
徐子建拍了拍劉謹的肩膀,安慰道:“你我共事多年,不必如此客氣。我雖不怎麼管東廠之事,但你這邊要是有事,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咱們在東廠內有所分工,我負責大周朝各路分廠的組建以及情報收集,你負責汴京皇宮內外的情報,隻有相互扶持,才能站穩腳跟。”
劉謹感激地看著徐子建,說道:“廠公大恩,劉某沒齒難忘。此次官家這次癲癇病發作,據說是被氣到了。”
徐子建掌控登州水軍,在嘉佑帝心目中可比他這位東廠副都監來得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