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內,冬日的暖陽灑在偌大的馬球場上,將場地照得一片金黃。
三匹駿馬在場上疾馳,馬蹄揚起細碎的塵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線。
小齊王身著一襲利落的騎裝,身姿挺拔地坐在馬背上,手中握著馬球杆,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滾動的馬球。
在他身旁,福康公主和福安公主也騎著馬,有意無意地護在他左右。
福康公主微微俯身,手中的馬球杆輕輕一撥,將馬球往小齊王的方向送去,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福安公主則在一旁狡黠地眨了眨眼,故意做出一副要爭搶的架勢,卻又在關鍵時刻放緩了動作。
小齊王見狀,精神一振,雙腿輕夾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他揮動馬球杆,動作雖然略顯稚嫩,但卻充滿了力量。“啪”的一聲,馬球應聲飛進球門。
小齊王興奮地勒住馬韁,臉頰泛紅,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一臉討好地看向福康公主,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徽柔姐姐,我打得怎麼樣?下次帶我去馬球場可以嗎?”
福康公主輕輕挑眉,故意板起臉,裝作嚴肅地說:“馬馬虎虎吧!我看還得再練練…”
福安公主捂嘴輕笑,附和道:“就是就是,這球技,要是和晴兒妹妹一隊,怕是要拖後腿呢!晴兒妹妹怕是不願意和你一隊……”
小齊王聞言,頓時耷拉著小腦袋,神情有些泄氣,小聲嘟囔道:“這樣啊……我還想著下次和晴兒姐姐一起打馬球呢!”
福康公主看著弟弟那副沮喪的模樣,忍不住心軟,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沒好氣道:“妹妹,你就彆嚇唬他了!”
隨即,她又看向小齊王,眼中滿是寵溺,“好了好了,彆耷拉著臉了,等你再練練,姐姐一定帶你去。”
小齊王瞬間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問道:“徽柔姐姐,那你下次什麼時候舉辦馬球會呢?”
福康公主抬頭看向西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弟弟,西疆正在打仗呢,最近可沒法舉辦馬球會,否則朝中的那些清流文官又要站出來說事了!”
小齊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喃喃道:“也不知道徐愛卿,啥時候能夠打敗西夏人?這樣我就可以和晴兒姐姐打馬球了!”
福康公主點了點他的額頭,半開玩笑地說:“你倒是對徐子建有信心!你姐夫也是將門出身,你怎麼不指望他?”
話音落下,她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得溫柔又擔憂。
想起自己新婚燕爾就奔赴西疆的丈夫曹蓋,也不知他在秦州是否一切安好,有沒有危險。
就在幾人各懷心思之時,齊王府的總管吳庸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遠遠地就高聲喊道:“王爺,公主!大喜啊!”
小齊王好奇地挺直了身子,大聲問道:“吳總管,何事如此大喜?”
吳庸快步走到跟前,氣喘籲籲地說:“西疆大捷,徐伯爵指揮秦鳳路、延州路、永興軍路三路大軍大敗西夏20萬大軍,殲敵6萬餘,俘虜8萬,西夏國主僅率不足六萬殘軍逃回興慶府。”
“噢!徐愛卿贏了!回頭可以打馬球咯!”
小齊王激動得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手舞足蹈地歡呼著,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福康公主看著弟弟這副忘形的樣子,連忙拍了拍他的手臂,提醒道:“你是齊王,要穩重一些!快快收拾一下,回頭入宮去給父皇道賀。如此大勝,父皇定是要安排今夜去太廟告慰大周列祖。”
小齊王這才反應過來,吐了吐舌頭,趕緊吩咐下人準備。
與此同時,盛家後院壽安堂裡,一片熱鬨景象。
王若弗聽聞西疆大捷的消息,急匆匆地帶著盛家一眾女兒趕來給盛老太太請安。
剛一進門,王若弗就扯著嗓子高呼:“母親,大喜啊!姑爺打贏了!
華兒這下不用守活寡了……”
她跑得氣喘籲籲,臉上卻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盛老太太看著咋咋呼呼的兒媳婦,微微皺眉,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語氣平靜地說:“你看你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有什麼事情坐下喝口茶再說!”
王若弗接過侍女遞來的茶盞,猛灌了一大口,順了順氣,這才說道:“母親,今天一早去西大街采買的下人回報,說是看到西北報捷的送信兵騎馬路過西大街,嘴裡高喊著‘西疆大捷’!
母親,您說姑爺一個文人,居然能將西夏人幾十萬大軍打跑了!”
盛老太太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糾正道:“大娘子,建哥兒可不是將西夏人打跑了這麼簡單!
殲敵接近7萬,俘虜八萬,這是我大周朝百年少有的大勝仗!
建哥兒,怕是要封侯了,若不是太年輕,一個縣公爵位也是夠得上的!”
王若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得合不攏嘴,甩著帕子開心地說:“母親,那我家華兒豈不是要成為侯府夫人了?
這…這大姑爺也太有本事了!”
如蘭在一旁激動地拍手,滿臉興奮:“大姐夫要成侯爺咯!以後我們盛家也跟著沾光!”
墨蘭卻悄悄皺起了眉頭,心中滿是不甘。
看著眾人興奮的模樣,她暗自咬了咬嘴唇。
大姐夫這升官速度如此之快,就算自己嫁給元若哥哥,怕是也比不上大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