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涼祚知道徐子建的厲害,嚴令西夏軍隊,緊守沒煙峽北口營寨不準出擊。
消息傳來,徐子建望著沒煙峽方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嵬名察哥,你終究還是入了我的圈套。”
與此同時,苗授率領著一萬“山地飛軍”,悄然踏上了穿越騰格裡沙漠東緣的征程。
沙漠中,狂風卷起漫天黃沙,讓人睜不開眼。戰馬的蹄子踩在滾燙的沙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兄弟們,加把勁!
過了這片沙漠,就是我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苗授騎在馬上,大聲鼓舞著士氣。
他深知,此次行動不僅關係著戰役的成敗,更關係著大周的安危。
為了保證行軍的隱蔽性,登州水軍在半夜掩護
苗授的一萬餘騎兵,順利的渡過了葫蘆河。
每匹戰馬都配備了特製的“蹄套”消音裝置,士兵們也都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四月十二日,經過數日的艱難跋涉,苗授的大軍終於抵達天都山南麓。
他們在茂密的樹林中完成了隱蔽集結,等待著最後的進攻時刻。
四月十三日寅時,夜色如墨。
三百夜不收斥候,手持鋒利的匕首,開始攀爬天都山那兩百米高的絕壁。
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仿佛山間的靈猿。
一個夜不收不小心踢落了一塊石頭,石頭滾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西夏的哨兵並未察覺。
待夜不收們清除完12座哨塔後,神臂弓手迅速占據製高點。
他們拉開弓弦,箭矢如雨點般朝著糧倉區射去。一時間,火光衝天,爆炸聲四起。
爆破組趁機點燃硫磺硝石,巨大的“火龍卷”騰空而起,將24座洞窟糧倉吞噬在火海之中。
“殺!”苗授一聲令下,一萬大軍如猛虎下山般衝向天都山。
旋風炮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猛火油彈如流星般劃過夜空,落在西夏軍營中,燃起熊熊大火。
西夏守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慌亂中組織起抵抗。
但在大周軍的猛烈攻擊下,他們的防線很快就土崩瓦解。
“給我衝!燒毀他們的春耕田地!”
苗授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大聲喊道。
士兵們衝進西夏人的農田,將猛火油扔向剛播種的田地。
火光映紅了夜空,也映紅了西夏百姓那絕望的臉龐。
這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天都山上時,大周軍大獲全勝。
他們搶奪並焚毀存糧80萬石,繳獲冷鍛甲5000領、戰馬1.2萬匹,還解救出被擄漢民3萬戶。
消息傳到西夏,國主李涼祚本就傷勢未愈,聽聞此噩耗,急火攻心,竟活活氣死。
“洛瑤,我不行了!
如今天都山糧草被燒,須得隱忍幾年,恢複實力。
以後,你要想辦法替我報仇,殺了那個姓徐的小文官!
咱們的兒子秉常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輔佐他!”
“王上放心,我一定替你殺了那姓徐的小文官,將他的人頭帶回來祭奠你!”
西夏皇後梁氏,含淚點頭道。
“我不甘心啊…”話未說完,李涼祚便已斷氣。
嘉佑七年四月,西夏政權落入梁太後手中,國舅梁乙埋升任國相。
同年七月,西夏左廂軍因缺糧爆發兵變,損失兵力2.7萬。
西夏青鹽價格暴漲7倍從每石從300文漲至2100文。
西夏國內民不聊生,被迫對河西走廊的商賈征收十一的稅率,用以恢複元氣。
同年八月,西夏派遣使節到汴京,向大周朝抗議。
\"周騎歲至天都山,奪我新麥,焚我窖藏!\"
得了便宜的大周朝,自然是矢口否認,表示兩國友好,絕無此事。
奇襲天都山的消息傳回來,徐子建和苗授的名字一時間傳遍了整個西疆,並且受到大周嘉佑皇帝的嘉獎。
苗授的奇襲大軍乘坐登州水軍艦船回來後。
徐子建頒布帥軍令:\"凡西疆士卒,獲夏人一卒,賞絹五匹;斬酋首,加授田三十畝!\"
他的帥令等於變相,肯定軍隊搶劫西夏的合法化。
西疆的環慶、延州、秦鳳幾路將士知道後,同樣摩拳擦掌,打算什麼時候給西夏人來一下子!
於是嘉佑七年以後,從西夏搶糧更是成為了西疆大周軍的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