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兒和李盈都緊緊盯著賽場,眼神中充滿緊張與期待。
最終,賽關索憑借豐富的經驗和精湛的技藝,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韓春春掀翻在地。
徐晴兒興奮地跳了起來,看向著隔壁包廂的李盈得意道:“李四姑娘,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眼光,還是乖乖把賽馬交出來吧!”
李盈臉色鐵青,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這時,李盈的二哥李賢看不過眼,站了出來,他眼神陰鷙地看著徐晴兒。
“這位姑娘,彆得意太早,敢不敢再來一場?
這次我們玩六枚銅錢關樸,看誰扔出的銅錢背麵多,賭注依舊是馬匹。
要是我們李家輸了,再加上一個五石寶弓。”
徐晴兒一聽寶弓,心中一動。
她知道徐子建身邊一直沒有一把好弓,心想著,若是能贏來送給二哥哥,他一定會很高興。
“哼,比就比,還怕你們不成?”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親自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氣,抬手將六枚銅錢扔出。
銅錢在桌上骨碌碌地轉動,最後停下,竟是4枚銅錢背麵朝上,兩枚銅錢正麵朝上。
李家派出了一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家奴。
那家夥眼神專注,抓起銅錢,隨手一扔,銅錢紛紛落入碗中。
眾人定睛一看,5個背麵,一個正麵。
徐晴兒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李盈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徐晴兒,看來你運氣不怎麼樣啊!”
徐晴兒輸了這一局,心中滿是不甘,她咬著牙說道:“再來一場!”
李賢冷笑一聲,“若是要再比,賭注得加10倍,十匹軍馬,你敢應嗎?”
徐晴兒心中猶豫,但看著李家人那囂張的模樣,一咬牙,“比就比!”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眷顧徐晴兒。
第二把,她隻投出了三個背麵,而李家那個家奴依舊投出5個背麵。
徐晴兒呆立在原地,臉色難看。
李盈更是不依不饒,各種難聽的嘲諷話語如利劍般刺向徐晴兒。
這時,徐達走到徐晴兒身邊,低聲說道:“表妹,對麵是個高手,莫要再和他們做博了,不然隻會輸得更慘。”
徐晴兒雖然滿心不甘,但也知道表弟說得有理,隻好點頭答應放棄。
李盈見狀,越發囂張起來,“我還以為徐三姑娘多厲害呢!現在卻慫了,看來徐家也不過如此!”
徐晴兒氣得渾身發抖,“李家,你們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扈三娘挺身而出,她眼神堅定地說道:“為了維護徐家的聲譽,我接受你們的比試!”
李賢色眯眯地打量著扈三娘,不懷好意地說道:“這位娘子,你看起來像是徐家的護衛,若是要上場比試,得將自己作為賭注,要是我們李家輸了,之前賭的東西都歸你們!”
徐晴兒急忙站出來,大聲拒絕:“扈姐姐是我徐家的人,豈能作為賭注?”
李賢見狀,嘲諷道:“還真是一幫縮頭烏龜,連比試都不敢!”
徐家的護衛眼看主人受辱,紛紛拔刀出來。
李家這邊人手也不少,同樣站出來拿起出武器和徐府的護衛對峙。
“今天這樊樓還真是熱鬨呢…”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徐子建臉色微紅搖晃著身體走上樓來,來到眾人麵前。
他朝徐家的護衛抬了抬手命令道“退下!”
“是,徐大人!”
徐府的侍衛聞言,恭敬的朝徐子建行禮,然後利落的將刀放回刀鞘中,退回到徐家人身後。
徐子建眼神如鷹般銳利看向李家的護衛。
“你們呢?”
李清看對方的樣子,明顯是地位不凡,連忙示意自家護衛將武器收起來。
徐晴兒連忙跑上前,挽住徐子建的胳膊,委屈地說道:“二哥哥,這李家人欺人太甚!居然想讓扈姐姐作為賭注!”
徐子建看向表弟徐達,“表弟,這裡是怎麼回事?”
徐達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後,徐子建目光不善地看向隔壁包廂的李賢,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膽子不小,連我的女人都敢覬覦!”
“看來你李家人很喜歡與人作博?
正好徐某前兩日得了臨清坊的一棟宅子,不如就以你李氏家族在汴京的宅子做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