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艾在這邊接到紀藍說勞倫斯被釋放了,並不意外。
懶散的靠著床頭,隨意的把玩著紀陽手指。
“我也沒想靠這個就把他留在監獄裡。”那是不可能的。
“他現在應該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刹車失靈這個事情本身就是蘇艾自導自演的,勞倫斯手段百出,蘇艾難道不能反擊嗎?
他抨擊蘇艾枉為人子,摸黑啃得雞,蘇艾自然是可以說他為了搶生意,不擇手段,買凶殺人,最終洗白自己。
輿論戰而已,這種級彆的灑灑水,對於蘇艾來說,比著後世,簡直是不值一提。
“姐,我安排的人一直盯著勞倫斯他們,現在看來他好像是沒什麼動作了,你說他們是不是認輸了?”
“會不會……”
蘇艾微微坐直了身子,聲音我味兒有些深:“不會。”
“既然開始出招,就沒有認輸這個選項,我們華國如此龐大的市場,他們也不會放棄的。”
“如果是動靜大,這些招式我反而不怕。”
“就怕,他們不玩這些了。”
不搞輿論戰,不搞栽贓陷害了,那就很有可能,要動真格的了。
而艾樂偏偏就是根基淺薄,最怕的就是燒錢。
真正的商戰一旦開始,燒錢那不是一百萬兩百萬的燒的。
那是很大一筆錢。
“紀藍,明天我就要手術了。”
紀藍在那邊沉默了:“姐,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我會見機行事的,你早點休息吧。”
蘇艾也沒有再教紀藍什麼:“明天過後,一切都能見分曉。”
手術是成功還是失敗,死還是活,才是接下來戰鬥的關鍵點。
隻要蘇艾能活著,勞倫斯的手段,都是小醜。
如果蘇艾不在了,那啃得雞隻能另尋出路,所以現在什麼也不需要再說了。
掛了電話,蘇艾慢慢的窩在紀陽懷裡,紀陽一側是蘇艾,一側是已經睡著的樂樂。
紀陽低頭吻了吻蘇艾的眉心。
“是不是很醜?”
紀陽看著蘇艾這些天在醫院折騰,而有些蒼白的臉,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虛弱的蘇艾。
鼻子酸酸的,但眼睛卻沒紅,也沒哭,笑著揉了揉蘇艾的光頭,要手術,頭發都剃了。
“不醜,看上去更帥氣了。”
“要不,明天我也去剃一個。”
“不許。”蘇艾堅定的搖頭,伸手拽了一下紀陽微卷的發絲,軟軟的,伸手按了兩下:“我很喜歡摸你頭發的,我不允許這麼軟軟的頭發消失。”
“好。”紀陽可以說得上是百依百順。
兩人相擁躺下,就這麼安靜的睡覺,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
直到第二天需要手術的時候,紀陽沒有在手術室前和蘇艾依依惜彆,他穿著無菌服站在手術室,站在蘇艾麵前。
“我就在這,陪著你。”
蘇艾已經消毒了,紀陽甚至是沒有去觸碰她。
蘇艾點頭,隻說了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