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羊羊把自己手心的傷口包紮了一下,不多時又被北冥喚了過去。
“師父,你叫我來是什麼事兒啊?”
不會是反悔…又要罰她吧?!
北冥說的極其自然:“不是想出去玩嗎,為師給你下達一個任務。”
出去玩還有任務?!
茶羊羊滿眼幽怨的望著他,心裡的小人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
“是什麼任務啊?”
話音剛落,北冥就使用奇力把一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紙遞給了她。
茶羊羊垂眸掃了一眼宣紙上的畫像——少年眉眼清俊,最顯眼的特征便是脖頸處係的鈴鐺。
名字:喜羊羊。
她無視紙上通緝令三個字,星星忽然亮起眼道:“這個人好帥啊!!”
北冥沉默不語:“……”
“不過沒我帥。”茶羊羊頗為得意的揚了揚腦袋。
北冥清咳兩聲,冷聲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你的任務是把他捉回來。”
“捉回來?”
茶羊羊沒有過多詢問,隻當師父是想把這個懲惡揚善的機會給她,或者是這個叫喜羊羊的家夥也對他有用。
離開之前,北冥寒不放心的再次使用奇力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還是沒有那股力量的波動。
這半月以來,他已經悄悄檢測過很多次了,依舊一無所獲,像是他那日感知時出現的錯覺。
北冥按了按眉心,他抬眼掃過她滿的臉雀躍,叮囑道:“彆光顧著玩了。”
茶羊羊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完成任務後,臨走前還塞了幾顆糖給他。
不知道為什麼,師父每次都收下了她的糖……應該是喜歡吃的吧。
反正她是這麼默認的。
望著她一蹦一跳離去的身影,北冥默默的把手中的糖收進了一個玻璃罐子裡。
想起師父臨走前還說過讓她換個模樣,茶羊羊本就有此意,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她幻性後那麼帥,肯定得讓其他人欣賞欣賞啊,不然光自己欣賞那多無聊啊。
以防萬一,她還把掛在脖子上的玉佩幻形成了長命鎖,低調又奢華。
為了更符合形象,茶羊羊吊兒郎當的把手背在身後,步子悠閒的像是散步的老大爺。
穿梭在熱鬨的複古街道,這位瀟灑的公子哥很快就被街上的小吃吸引住了,手上一串又一盒的拿著,邊吃邊走。
街上有部分女孩偷偷的望著她,其中更是有一位膽子比較大的羞羞答答的站到了她的麵前。
茶羊羊懵圈的垂眼看著她,反應過來後以為她是不好意思開口,她就善解人意的先出聲了。
“我手上的串串是在那邊買的。”
“……”
她還好心地給她指了指方向,那女孩卻一言不發的跑了。
“?”
做女生做習慣了,這會兒又因為有美食的吸引,茶羊羊壓根不記得自己是在女扮男裝。
很莫名其妙哎……
她三兩下解決手中的小吃,路過一麵牆時卻注意到上麵貼著密密麻麻的通緝令。
喲嗬,她的任務目標這麼招人稀罕啊?
“喜羊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