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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彩鳳老靈尊,三彩神色微黯。
當年她因為彩鳳老靈尊的隕落,記恨上趙括並遷怒到陳元頭上。
在陳元去彩鳳一族時,趁機尋了個由頭對他出手。
如今想來,恍如昨日一般。
沉默片刻,她點點頭道:
“晚輩的血脈確實與奶奶一般,在族中算是較為純正,不知陳靈尊提此事是?”
“本尊在外界行走時,曾見一大妖畢方,在其身上見過鳳凰血脈的妖文,回來後也去孔雀妖族走了一趟,也見到了孔雀妖族的妖文。”
陳元說到這裡,三彩已是猜到了他的意圖,接上話道:
“所以陳靈尊來尋晚輩,是想看彩鳳一族的妖文?”
“正是。”陳元也不繞圈子,直接了當的道:
“你若想要,本尊可將那畢方和孔雀妖族的妖文都複刻一份給你。”
頓了頓後又補充道:
“若你血脈濃度不足以凝現妖文,亦可效仿孔雀妖族的琳琅,看突破返虛後是否有血脈返祖的機會。”
三彩雙目微亮:“陳靈尊有辦法讓人突破返虛?”
“隻是對卡在化神後期或是圓滿的女子有所幫助而已。”陳元神色平靜的道。
而三彩一聽隻對女子有效,再聯想到這位陳靈尊擅長雙修之術,當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麵露失望的搖頭道:
“我倒是無需借助外力也能凝現妖文,隻是父親被卡在化神圓滿多年,不免想幫他一把。”
旭星和玄羽這兩位執事堂的正副堂主,卡在化神圓滿多年難以突破,此事陳元也有所耳聞。
而旭星因為陪著夢花和沐鈴走了一趟南境,得了部分蠱仙傳承,據說近來已感應到突破的契機將至。
唯有玄羽,仍舊沒有動靜。
沉默片刻,他微微搖頭道:
“本尊雖有翻天之力,但助人突破之事,還是得看個人機緣。”
對於化神圓滿或是後期的女子,他便是她們的機緣。
三彩點點頭,倒也沒有強求,也沒有再提其他要求,而是刺破左手食指,屈指向彈半空。
殷紅的鮮血飛至半空,當即憑空燃起火光,形成一個個好似彩鳳飛舞的扭動文字。
灼熱之感撲麵而來,陳元當即施展出七星火,讓文曲星火籠罩自身,雙目微凝的盯著這些扭動的火焰文字,神識感應其內的火行大道根源。
與畢方的生機勃勃,孔雀妖族的模糊不清不同,彩鳳一族的妖文更顯堂煌霸道。
而這個發現,當即讓他抓到了某種關鍵。
或許不是符籙材質的問題,而是符籙核心根源未定的問題。
明悟了此點,他麵上露出一絲喜色,凝神將這妖文記下後,側目看向三彩道:
“可以了。”
三彩點點頭,將凝現的妖文收起,拱拱手道:
“執事堂中諸事繁忙,晚輩便不留前輩喝茶了。”
“嗯,本尊先行一步。”
陳元略略頷首,繼而挪移離開。
見狀,三彩輕輕吐了口氣,繼而多了幾分不服。
如果她方才開口,確實能讓陳元助她突破至返虛,達到返虛之境。
但心氣頗高的她,又記著當年陳元的修為甚至還不如她。
她當年能從化神中期突破至化神後期,已是玄羽與陳元交易得了三滴陳元的心頭血,煉成丹藥後助她突破的。
如今化神突破返虛,又要借他之力?
“我三彩好歹也是彩鳳一族的天才,豈能樣樣都借他人之力?”
她嘴裡小聲的嘀咕,但心中卻是希望用此次相幫的人情,讓陳元能幫她父親玄羽尋到突破的契機。
畢竟她方才隻提了這個要求,陳元雖說如今辦不到,但沒說以後也辦不到。
日後若是有能力辦到,自會記著要還這人情。
另一邊,陳元去了趟兌換堂,調取了五枚極品靈火玉後,便直接返回了狐兒山。
沒有去紫然所在的竹林小築,而是在他自己建起的木屋中。
盤膝落座,取出符筆符紙,將彩鳳一族的妖文繪於符紙上。
然而這彩鳳一族的妖文過於霸道,他甚至沒有注入靈力,這些上好的符紙便被妖文的靈韻燃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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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他隻能閉目在腦海中推衍參悟,讓這彩鳳一族的妖文,從彩鳳的形態逐漸向狐狸的形態轉變。
隻是與畢方和孔雀妖族的不同,彩鳳一族的妖文霸道到連更換形態都難。
他推衍嘗試轉變了成百上千次,這妖文都未能變作狐狸形態,甚至是稍稍變更模樣,就會自行崩散,靈韻不存。
“如此霸道,定是隻能用這彩鳳一族的妖文真意作為核心根源,但如何才能讓它轉變成狐形?”
陳元眉頭緊皺的自語,繼而若有所覺的看向窗外。
門外的天色已暗,星月寒光之下,紫然頗為緊張的透過窗外朝屋內張望。
“怎麼了?”
陳元將她挪到懷裡,捏著她的鼻子笑道:“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你把自己關在屋裡七天七夜了,我怕你像靈兒老祖說的那般走火入魔了,所以來看看你。”
這就七天七夜了?怎麼感覺像彈指一揮間?
陳元怔了下,這才發現自己神識確實消耗頗多,隨即點點頭道:
“放心吧,我火陽道體不會入魔的。”
“是是是,但是靈兒老祖也說了,縱然是你,鑽了牛角尖也會心焦而亡的,要小心點。”
紫然捧著陳元的臉頰,輕輕揉了揉道:
“放鬆點,天還沒塌呢。”
陳元眨了眨眼,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道:
“那你陪我休息一晚,這便是最好的放鬆,怎麼樣?”
紫然俏臉多了兩抹紅暈,在陳元準備幫她寬衣解帶時,她卻忽然俯身而下,一如之前她看見枝花服侍陳元時的模樣。
陳元心中柔情萬千,知曉她是為了讓自己能更好的放鬆。
愛欲與情念交織,往日夜裡隻有蟲鳴回響的狐兒山,今夜卻是多了些許火熱的輕呼。
時間流逝,一個月轉瞬即逝,地仙界中魔道逐漸猖獗。
其中西境佛門,僧人越發恪守戒律,凡俗之人卻越發瘋魔。
一點小事便大打出手,甚至屠滅他人全家。
亦或爭財奪勢,亦或奸淫他人,亦或搶食爭雄,種種亂象好似人間煉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