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後天傷天回來了,我會安排一個飯局,到時候我會把水靈和十傑全都叫過來。
到時候他們如果有什麼動作的話,就靠阿風你擋著了。
不過阿風你的傷?”
“我的傷沒事,子彈當時就穿過去了,留了個小眼子而已,不影響行動。”
說著秦風還抬了抬被吊著的左臂,看他那輕鬆的樣子,駱駝和本叔看秦風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這特麼怎麼看著都不像是受了槍傷的樣子?
普通人挨了槍不管是打中哪裡,動一下不都是呲牙咧嘴的,秦風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絕對有古怪啊!
秦風也發現了倆人看他的眼神變了,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這特麼的不會是穿幫了吧?
眼珠一轉,看到本叔要開口說話,於是沒等本叔的話說出口,立刻搶先說道;
“而且我手下高手多,到時候也不一定要我動手。
你們忘了我那個保鏢了?”
“那倒也是,你那個保鏢確實厲害。”
聽到秦風說起封於修,駱駝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那可是打的橫眉沒有一點還手之力的高手。
十傑裡麵能這麼壓著橫眉打的好像還真沒有,除非他們一起上,不過這是社團內部矛盾,駱駝相信水靈不會這麼做的。
其實駱駝是不想這麼早就和水靈對上的,他還想再養養秦風的實力,等到秦風再發展一下,再把他推出去和水靈打擂台。
隻是事情剛剛好碰上了,這次白頭翁掛了,他如果不把生意搶過來,以後再想把荷蘭那邊的生意給拿回來,可就難了。
“行,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
心裡有鬼,怕兩個人老家夥繼續問他的傷,打了個招呼,秦風直接起身就往外麵走。
“龍頭,你覺得阿風的傷是不是………?”
看著包間的門重新被關上,本叔眯著眼睛看向駱駝。
“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把荷蘭的生意拿回來。
東星是我父親創立的,我承認水靈在我接手東星的時候,幫了我很大的忙。
但是她也不能仗著曾經的那點功勞,一直都做東星的太上皇吧。”
能一直穩坐東星龍頭位置幾十年,駱駝從來就不是像他表現的那樣是個老好人。
不然洪興在蔣震手下的時候可是比現在要紅火的多,駱駝憑什麼帶著東星和洪興分庭抗禮。
而現在蔣震死了,但駱駝還活著,就可以證明這一點了。
…………………
從總部出來,秦風直接回了藍天夜總會,看到他吊著一隻手回來,港生和ruby立刻拋下手裡的事都圍了過來。
“你的手怎麼了?不是說了有事讓小弟去做嗎?”
港生眼裡含淚,看著秦風肩膀上麵的紗布,隱隱透出的紅色,想要拉開秦風的西裝看看情況,又不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