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魔浩眼角瘋狂抽動,他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被秦風這麼嫌棄。
不過看秦風那不停抖動的腿,和活動指關節的右手,他也不敢多問,隻能苦著臉繼續解釋道;
“瘋哥,我不是過來玩的,是山口組的草刈菜菜子,她已經等了你好幾天了,想要和你見麵。
我打算讓山口組幫我多找一些“演員”來港島發展,她一直纏著我,沒辦法隻能帶著她過來找你了。”
“啪”的一聲,秦風突然站了起來,一巴掌打在了色魔浩的後腦上麵,然後重新坐了回去。
這一下秦風用的是巧勁,就是快速甩過去的,很疼但不傷腦子。
等色魔浩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就是雙手抱頭揉搓了起來。
“草,她想見我就見嗎?
你沒和她說我很忙,連你帶回來的演員我都沒時間試戲,哪有時間見她啊?”
重新坐到沙發上的秦風,腿也不抖了,手指也不動了,說話的態度比剛才要好多了。
當然這是他自己認為的,聽在色魔浩耳朵裡麵,還是那麼惡劣。
而秦風的心情並沒有愉快多久,就又有人讓他不爽了。
兩個人影從剛剛色魔浩所在的卡座站了起來,直接向著他的走了過來。
因為燈光昏暗的原因,秦風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但一個很高大,一個看著很纖細,很明顯是一男一女,女人稍微靠前,男人的身影大概落後半個身位,同時伸手,把前麵擋路的人,一個個都給扒到了一邊,導致他們路過地方不斷有人罵罵咧咧的。
不過兩個人就像是聽不見一樣,直接走到了秦風卡座的邊上,直到被封於修擋住腳步,才停了下來。
被封於修攔住以後,草刈菜菜子和原青男,沒有繼續往前走,倒不是草刈菜菜子不想繼續往前走了,這次被秦風晾了幾天,她是想在秦風麵前展示一下實力的。
但卻被原青男給拉住了,因為在原青男對上封於修雙眼的時候,眼前這個瘦小的男人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是被一頭猛虎給盯上了一樣,哪怕是原青男打遍了小日子沒有對手,也不敢輕易動手去推開封於修。
當然,他也不是怕了封於修,主要還是草刈菜菜子在場,要是他被封於修纏住了,草刈菜菜子就必死無疑了,於是在被封於修擋住的時候,原青男伸手拉了草刈菜菜子一下。
“這個人很厲害。”
原青男用日語在草刈菜菜子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聽到原青男的話,草刈菜菜子的表情瞬間凝重了幾分,原青男作為山口組最強殺手,能讓他說很厲害的人有過,但無一不都是小日子武力最強的人物。
於是她當即放棄了展示實力的想法,臉上浮現出一個她自認為親和的笑容;
“秦先生你好,我是山口組組長的女兒草刈菜菜子,這位是我們山口組的第一高手原青男先生。
我們這次過來,是代表山口組來找秦先生你合作的。”
“合作……。”
秦風冷笑了一聲,偏頭對著旁邊站著的一個小弟招了招手,小弟會意立刻小跑了過來。
“瘋哥。”
“你去台上說一聲,今晚有特殊表演,給每張桌子送一箱啤酒,再把那幾桌都請到彆的地方去,今晚他們的消費我買單。”
秦風隨手在他所在的卡座周圍畫了一個圈。
“是,瘋哥。”
小弟立刻轉身走向櫃台,沒一會夜總會的周圍的服務員就動了起來,開始給每一桌送酒,接著之前的小弟的聲音就從舞台上傳來;
“各位,今晚我們老板給大家準備了特殊節目,另外再給每桌送一箱啤酒,等一會大家如果看到什麼,該玩的玩,該喝的喝。”
“謝謝瘋哥,不知道今晚的節目是什麼啊?”
來這裡玩的有很多就是秦風自己的小弟,知道老板是誰,舞台的聲音剛剛落下,立刻就有小弟捧場,舉著杯子大聲喊道。
“具體節目是什麼大家等一會就知道了。”
舞台上小弟的聲音再次傳來。
而有秦風的小弟捧場,自然也有那種看不清形勢的人,比如秦風卡座旁邊的一桌人,在服務員請他們換位置的時候,為了在帶來的女孩麵前顯示自己的地位,指著服務員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草,你特碼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我爸爸可是太平紳士,我缺這點酒錢嗎?”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黃毛年輕人,此時這個黃毛年輕人的手指已經指到了服務員的臉上,態度囂張至極。
“讓他安靜一點,如果不聽話,就拖到後麵巷子裡麵,教教他做人要禮貌。”
秦風皺眉對著旁邊另一個小弟吩咐道。
“知道了瘋哥。”
小弟聞言立刻欣喜的跑開,沒一會就帶著七八個人,把黃毛少年的卡座給圍了起來,接著就是幾聲慘叫從裡麵傳來,等到人群散開的時候,黃毛青年和他帶來的女人都已經隨著人群消失了。
仿佛剛剛幾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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