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陛下宣你何事?”
朱明理是一個讓人尊敬的人,他對百姓的關心發自肺腑,這一點兒吳憂自愧不如。
等等,陛下宣我何事?今日不該上朝嗎?
吳憂疑惑的看了一圈,見來往的官員並不多,此時,吳憂哪裡還不明白,今天休沐,尷尬呀,出門沒看黃曆。
見朱明理怪異的目光看向自己,吳憂乾咳了一聲道:“我尋陛下有要事相商。”
人都來了,總不能讓朱明理看了自己的笑話,然後再回去,這也太丟臉麵了。
和吳敵一起出門,他也沒有提醒,倒不是惡作劇,隻怕吳敵也認為陛下宣召他入宮。
好不容易主動上一次朝,居然鬨出了烏龍,吳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二人到達禦書房外,見裡麵亮著燈,吳憂感慨不已,不論是朱明理還是夏皇,他們真的很勤奮,無時無刻不在努力,改變大夏孱弱的狀況。
相比他們二人,吳憂雖然也想改變大夏,希望大夏成為強國,可是他這個性子,根本吃不了那份苦。
如果讓他變得和朱明理一般,事必躬親,他早晚會尥蹶子跑路。
當牛做馬?抱歉,做不到。
儒家思想對吳憂的影響不大,他的行事風格更偏向他的見識,他堅信方法遠比勤奮更加的重要。
通報的內侍返回:“兩位大人,陛下有請。”
進入了禦書房,夏皇正揮毫潑墨,毛筆遊走在宣紙之上,雖未見字,但這份氣質不禁讓人肅穆。
擔心打擾到夏皇,直到他停筆,吳憂二人方才行禮:“陛下萬福。”
“免禮。”今日夏皇的心情貌似不錯,笑道:“來看看如何?”
吳憂對書法沒有研究,一手毛筆字亂到了極致,他也練習過,隻是沒有那方麵的天賦。
對書法的品鑒吳憂是墊底的存在,隻要比他寫的好,都堪稱是好字。
夏皇的字鐵劃銀鉤,圓潤中帶著鋒銳,這書法比他可不止強那麼一點點。
“好字。”朱明理則是讚不絕口:“陛下的書法乃當世一絕,怕是無人可及。”
吳憂還是第一次見朱明理拍馬屁,隻是這水平著實太淺顯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朱明理很少拍夏皇的馬屁,做為書法的行家,他是真心的稱讚。
哈哈………
夏皇哈哈大笑:“最近朱愛卿辛苦了,這字就送你了,算是獎勵。”
“謝陛下。”朱明理倒是很開心,笑著應道。
先不說字如何,單單這書法出自夏皇之手,便有很大的收藏價值,一般人怕是很難有這份殊榮。
“吳愛卿,你覺得如何?”夏皇把目光投向吳憂問道。
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