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聲音激昂,
“我一個人能擋住三個天師?早不來,晚不來。他們跟老子打完了,你們都來了?現在你們打,誰給老子今天往後退,老子弄死誰!上啊!”
安休甫秒懂了,這隻喜鵲跟這些人交手吃虧了,而且懷疑明宿觀五個堂主,就是在借刀殺它。
孫昀吉聲音冰冷,“你要弄死誰?”
喜鵲沉默兩秒,聲音陰狠,“咬文嚼字?跟我耍橫?老子今天鬨不死誰!但你們都有進入千秋堂的一天,老子有的是時間等,走著瞧!”
裡麵四個人都神色不善盯著安休甫。
這大敵當前,不是一致對外,這還互掐起來了。
安休甫一臉尷笑,“這,這,沒我什麼事。既然他不是明宿觀的掌門,那我們也不歡迎了!”
說完衝著周圍的外門弟子喊道,“散了,都散了!”
話音落下,第一個帶頭離開了。
安休甫離開,馮書藝和其她兩個女弟子一直都在門口站著,聽到安休甫讓散了,麻溜跑了出去。
喜鵲飛起來,惡狠狠說道,“小子走什麼,看戲啊!”
安休甫抬手,一把抓住騰空的喜鵲脖子抓回來,抱在懷裡,
“彆鬨了!人家都說養你不如養條狗,既然讓看大門,你把門看好就行了,走走走,先去看看大門在不在,彆把門丟了。”
這裡氣氛很緊張,可是跟著安休甫跑的弟子,都不自覺的在笑。
院子裡幾個人也沒有憋住,低頭在笑。
蒲世度身側的一個老頭也跟著笑起來,
“明宿觀這個老祖宗,真成寵物了,嗬嗬”
說完看向馬彩彩,“馬堂主,你也一個人打不過我們三個吧?咱們坐下來談談?”
熊富四大嗓門,冷冷說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如果不報身份,我可要祭道貼通傳道監台了!”
蒲世度跟後的那個女人開口,用不屑的語調說道,
“我勸你三思,祭出去容易,但到時候,明宿觀可能雞犬不留!”
馬彩彩朝著籬笆牆方向看去,淡淡說道,
“昨天下午來的是赫裡台的人!我想這個交易,我們沒法拒絕,你們誰有異議,就過來一起談!”
馬彩彩一直盯著這三個人,是因為這三個人是天師!
一對三,她沒有勝算,但怕這三個人,也不至於,她知道騰容姿昨晚溜進明宿觀內了。
之所以溜進來,是因為騰容姿剛殺了明宿觀的祁雨鬆,所以不好打招呼進來這裡。
現在騰容姿就在焦素賢的房間裡睡覺。
她相信,知道騰容姿來這裡的,不是隻有她,其它四位堂主也知道。
熊富四說道,“我聽大師姐的,大師姐你談!”